醒過來這夢很還清晰地印在腦子里,華子建坐著沒動,靜靜地想了一下。是啊,就眼下的狀況來看,自己的處境也尤如這個夢境,新屏市就好比是這條船,自己就是駕船的,駕得好船就穩穩當當地前行,駕得不好就會船沉命喪.....!
第二天一早,華子建就帶著紀檢委的人到了治安大隊,那個叫陳雙龍的隊長據說昨晚上是加夜班了,現在還沒起來,不過看到華子建帶著這些人來,治安大隊的教導員,還有武副隊長等人就一起迎了上來。
華子建沒有刻意的招呼武副隊長,只是點點頭,武副隊長也聰明的很,一本正經的過來說:“我是治安大隊的副隊長,請問華市長有什么事情。”
華子建說:“我們來提人的,你們昨天羈押的那個建筑商是我們正在調查的對象。”
武副隊長有點茫然的說:“這個事情啊,我還不知道,等我們陳雙龍隊長來了在說吧。”
華子建就有點想笑,這小子裝的還挺正經的,更讓華子建好笑的是,這個治安大隊的隊長叫陳雙龍,和自己過去大學一個室友是同樣的名字,這樣的巧合真是少有。
華子建也不等這陳隊長起來了,拿出了自己在公安局一大早開好的單子,遞給了武副隊長,說:“這是韓局長的簽字,你看下,人我們馬上就要帶走。”說完直接就到了他們的羈押室。
武副隊長當然不可能真的阻攔了,不要說有局長的單子,就是沒有局長的手諭,有華子建在此,什么人他都敢放的。
所以武副隊長跟著進來,對羈押室外面值班的干警說了幾句話,很快就把那個建筑商帶了出來,華子建一看,這小子臉上一條條的紅痕,肯定是在昨晚上挨打了,但一想到這家伙如此喪心病狂的,敢用劣質的材料給學生修樓房,一點都不顧及學生的生命安全,華子建就心中有氣,打就打吧,反正不是自己動得手,自己假裝沒有發現,帶走就得了。
他們又詢問了幾句,做了記錄,簽了交接手續后,很快就離開了。
這個建筑商本來就是個慫人,昨晚上就稀里嘩啦的把問題都交代了,起初他真的以為是自己過去嫖娼讓人家小姐給舉報了,但后來沒想到,說說的問題還嚴重了,人家那個小姐還說他是強奸,說的鼻一把,淚一把的,他有點毛骨悚然了,早就聽說過,有的小姐為了自己少罰款,進去了就亂咬人,這樣才能掙表現,寬大處理,為了躲避罰款,有時候她們就直接說客人是對自己強奸的,不是自己愿意干的事情。
這建筑商真的有點糊涂了,自己好像沒強迫啊,但有時候喝醉了酒,也說不上啊,就算真沒有,現在人家一口咬死了,有沒有說得清的證據表明自己,這事情也麻煩的很。
他就只有否認,求情,認罰。
但治安大隊的那個陳隊長,卻好像還認為他有別的事情,東問西問,連打帶下的,他把其他一些事情也都交代了。
當時啊,他在里面就一個心思,趕快說了,趕快讓自己睡覺,至于以后怎么樣,那是以后的事情,在這挺著太難受了,不管什么地方,那都沒關系,反正都比那個黑屋子好。
其實此刻的治安大隊的陳隊長并沒有睡覺,他經常熬夜也是習慣了,而且他手里拿著一個很有分量的口供,他有點興奮,一到上班時間,就帶著一輛車,到了市政府莊峰的辦公室。
今天不巧的很,莊峰要在竹林賓館陪客人一次吃早點,所以他就讓莊峰的秘書給莊峰去了一個電話,莊峰說讓他在辦公室等著,他就坐在莊峰的辦公室,一直等著。
這心里有事還算不錯的,能挺的住,現在一個人在莊峰辦公室這沙發上一坐,一會就有點迷迷噔噔的,在堅持幾分鐘,到底還是睡著了。
他睡就睡吧,還一會夢話,一會屁的亂響,惹得莊峰的秘書進來了幾次,也不好把他叫醒,只能有由他鬧騰,不過也怕莊市長回來感覺這辦公室氣味不好,所以秘書就打開了兩扇窗戶,讓空氣能夠對流一下。
等莊峰回來的時候,這陳隊長還在睡覺呢,莊峰倒也沒有生氣,知道這是為自己在干事,晚上一定辛苦了,心中反倒有了一中體恤之情,對秘書說:“你到食堂看看,有沒有什么吃的,給陳隊長弄一點上來。”
這秘書一聽,趕忙就下去了。
房間里人一多,一說話,這陳隊長就一個哈氣打醒來了,一看莊市長已經坐在了那雕花靠椅上,心中就是一驚,忙站起來,結結巴巴的說:“我....我,不好意思....。”
莊峰擺擺手,說:“沒關系的,你們基層同志也辛苦啊。”
陳隊長忙謙虛的說:“應該的,應該的。”
“呵呵呵,怎么樣,昨天有什么收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