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支支吾吾了幾句話,冀良青聽不清,就說:“你大聲點,在那面嘟囔什么。”
華子建就咳嗽了一下,說:“書記啊,我有句話不知道該不改說。”
“??率裁矗?怠!
“我感覺這件事情書記還是要慎重一點,這個一中的事故問題看來莊市長已經抓住不放了,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在這個事情上和莊市長較勁不值得,說不上現在莊市長已經得到了口供,我看不如就把那個校長和建筑商放棄了,我們接著認認真真的查,這就堵住了別人的口。”
冀良青在那面猶豫起來了,對這個建筑商和校長,說真的,冀良青也并沒有得到他們什么實質的好處,保他們不過是為了自己的一個顏面,冀良青當時也就想好了,現在先把事情摁下來,等風平浪靜了,找個機會把那個校長撤了,這樣別人也不至于說自己用人不當。
但現在的問題是莊峰揪住不放手,一旦讓他查出了這兩人的重大問題,自己一下就被動了,先不說用人不當的事情,就是自己有意的壓住這件事情,匆匆結案,這至少涉嫌一個庇護親信的問題,一旦莊峰給上面捅一捅,麻煩也就來了。
目前也只好按華子建的方法,先解了這個燃眉之急,冀良青就說:“子建同志,看來事情確實有點復雜了,這就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故處理,里面夾雜了很多個人因素,那就按你說的辦吧,明天你把那個建筑商重新抓回來,就說放他是一種手段。”
華子建連聲的答應:“那建筑商今天的口供我們也要回來嗎?”
冀良青略一沉思,說:“算了,要回來也肯定沒用,人家早就復印了,現在我們公事公辦,認認真真的調查,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這樣的話,他們手里的口供也就成了一張廢紙了,因為下一步我們手上的口供比他們還要全面。”
“嗯,對,對,你看我這腦筋,連這都沒有想到,還是書記考慮的周詳,行,那明天我繼續帶領調查組來調查這事,這事讓書記你費心了,是我處理的不好,請書記批評。”
“好了,好了,和你沒關系,那就這樣吧。掛了。”
華子建殷勤的說:“書記早點休息啊,拜拜。”
華子建掛上了電話,拿著手機就笑了笑,明天吧,明天自己就要好好的調查一下那個校長和建筑商,新屏市再也沒有誰會保護他們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犯了罪,那就一定要接受懲罰。
江可蕊一直在旁邊看著華子建打電話,后來見華子建掛上電話后壞壞的笑了起來,江可蕊就知道,華子建一定又耍陰謀詭計了,對自己的老公,江可蕊還是有點了解的,這小子不時的總會給你弄出幾條邪門歪道來。
華子建就看到了江可蕊似笑非笑的眼睛,華子建一下收住了壞笑,有點癡癡的發呆了,江可蕊此刻真的好美,她眉目之間的情意,唇齒之間的低語,華子建如何不懂她真實的內心。
華子建想,這只是開始,永不會有句點,在自己的一生中,讀你千遍也不厭倦。
“可蕊,你笑什么?”在華子建直呼其名后,江可蕊終于緩緩側轉身子,把青春和俏麗帶給了華子建。“我笑什么你不知道了!”她沒有微笑,眼睛里含有一絲水水的溫情。
“呵呵,敢不給我老實交代啊!”華子建笑著向她慢慢靠近。“哼哼,你離我遠點,少套近乎!”江可蕊使著小性子,眼神卻遮不住內在的心思。
華子建知道她并不想拒絕自己,這也是華子建早就有過的心得,在感情糾葛中的男女,特別是女人,你只要留意觀察她們的眼神,基本就能夠判斷出感情的結局,江可蕊的眼神讓華子建有了些心動。
對于愛,究竟什么是愛,大概沒有人能夠真正搞得清楚,也不可能去為它下一個準確的定義,就正如老子所說的,“道可道,非常道。”以華子建的愚見,愛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愛是一種道不盡的感動,愛植根于有愛的人的心底,很深很深。
這一個晚上,華子建睡了一個非常踏實的覺。
他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見自己劃著一艘很是華貴的小船行進在一條河道里,而且是往上游劃的。這河里的水純凈清晰,水中的游魚也看得清清楚楚。河水一會深不見底一會又淺可見灘;河的兩岸景色如畫,那些個村莊的屋子建造得非常雅致。從來沒有劃過船的華子建竟然很順當地抄起櫓來搖著,那船也很聽話地朝著前面駛去,所到之處并劃開一道道的波紋……河岸上不時有熟識的男女在跟自己打著招呼,有些人甚至手里抓著大把錢對這自己撒來……其間甚至還有那個叫柯小紫的女孩子。.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