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聽江可蕊說:“老公,你擱著我了。”
華子建一臉無奈,“是嗎,那怎么辦?也沒地放啊,要不你給找個地方妥善安置了吧。”
江可蕊表情單純得像個雛兒,奶聲奶氣說:“壓都壓不住,我也沒辦法了。”
華子建就笑了,也不想看這些了,關掉了電腦,起來放下江可蕊說:“我們休息吧?”
江可蕊把手放在華子建內褲上,摸了摸,似乎在探尋里面有沒有怪獸出沒,扮作驚恐少女怯怯:“好可怕,你看電腦也能這樣啊。”
華子建想,男人扯掉羅曼蒂克的外衣,哪一個不是洪水猛獸。
不過江可蕊還是告訴了華子建:“醫生說了,至少四個月你不能動我的。”
華子建哀嘆一聲,說:“哎,怎么會這樣啊,這不是要我命嗎,好吧,好吧,你先休息,等你睡了我在進去睡,但說好一點,不能裸睡,那樣會極大的影響我睡眠的。”
江可蕊呵呵呵的大笑起來說:“以后只要你不聽話,我就裸睡,還不讓你動,憋死你。”
華子建沒想到這個世界還有這樣殘忍的事情,要是當初國民黨用這個方法審問地下黨,估計大部分同志是經受不住這種煎熬的。
華子建剛要說話,手機就響了起來,江可蕊從茶幾上拿過華子建的手機,隨意的看了一眼,就趕忙對華子建說:“秋紫云書記的。”
華子建就對著江可蕊噓了一聲,接通了電話。
“喂,秋書記你好,怎么現在還沒有休息啊。”華子建問了一聲好,他還是有點奇怪的,秋紫云的生活習慣他很熟悉,一般情況秋紫云這個時候很少打電話,她喜歡早睡早起。
秋紫云在電話的那面有點激動的說:“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一個很值得高興的好消息。”
華子建聽到秋紫云說話的顫音,自己也是心里一跳,忙問:“秋書記,是什么消息?”
“今天下午我見了王封蘊書記,我們談了很久,但后來我才感覺到,他想要告訴我一個事實,那就是你們新屏市的全市長會在最近動一動。”
“奧,這樣啊,新屏市也已經有這個傳了,沒想到還真的是這樣。”到現在為止,華子建并沒有把全市長的離開和自己聯系起來。
“是的,真真切切的,不過王封蘊書記好像還有另一層的意思,那就是給了我一個推薦你上來的機會,雖然這個意思還有點模糊,但我分析來,分析去,覺得這個可能性是很大的。”
華子建現在才真的有點愣住了,他擰起了眉頭,認真的思考了一會,說:“你能確定嗎?這不是開玩笑,或許錯誤的理解會讓你被動的。”
秋紫云躊躇滿志的說:“你不是想說我這點判斷力都沒有吧?”
華子建忙說:“不是,不是,我就想請你謹慎一點,畢竟,我不希望因為我的事情讓你最后陷入困局。”
“放心吧,那到不會,現在的問題是我應該怎么推薦你?怎么才能讓你接手全市長留下的這個位置。”秋紫云還在自己的思路上想著。
但華子建卻不這樣想,他拿著話筒,沉默了好一會才說:“這樣吧,秋書記,讓我好好的想想,然后我在給你打過去。”
“你還要想什么?”秋紫云很不解的問。
華子建說:“我說過了,我不能把你置于危險境地。”
秋紫云也沉默了一下,說:“那行,我在想想,等你的電話。”
關上電話的華子建,就站起來在客廳走動起來,江可蕊從華子建剛才接電話那凝重的表情中無法準確的斷定華子建和秋紫云在談論什么,但顯然的,事情一定很重要,否則一向淡定的華子建怎么會有這樣的表情哦。
華子建又轉了過來,從茶幾上拿起了香煙,剛要點上,想起了江可蕊也在這里,就沉思著走到了客廳的涼臺上,把這面客廳的推拉門關上,站在外面點起了香煙,一個人默默的抽著煙,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