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蕊送他到門口:“早點回來。”翹起嘴,華子建上去親了一下,就往外跑,
出了門,想起江可蕊昨晚就沒吃好,于是買了早點,見什么買什么,送了上去,江可蕊問:“你怎么又回來了?”
見華子建提了滿滿兩手,雙眸閃動:“買這么多4個人也吃不完。”
華子建說:“我多買了些,你挑自己喜歡的多吃點。”
看著江可蕊接過了早點,華子建這才放心的走了,嗯,就是把心放下留在這里,身體走了。
剛來到辦公室不一會,江可蕊電話打過來說:“你晚上什么時候回來?”
華子建忍俊不住:“我才走了不到半個鐘頭,我這是上班呢。”
江可蕊吭哧著不好好說話,恩恩了兩聲:“好吧,你晚上早點回來,聽見沒。”
江可蕊嗲得不能再嗲的聲音,再一次激發了華子建的男性特質,有一個女人如此真情流露的依戀和信賴自己,自己應該是無怨無悔,這使得華子建男人的征服感和成就感擬合成一種強烈的快感,銘刻于心。
同樣的這個早上,在省城的省長辦公室里,李云中省長正看著蘇副省長送來的那個新屏市花園廣場的事故調查報告,李云中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直到全部看完這個報告之后,他才摘下了眼鏡,平平靜靜的問了一句:“為什么?”
李云中沒有說出要問的主題,似乎有點很盲目,但蘇副省長是知道他在問什么問題的。
蘇副省長說:“因為我見到了你家老二,他幫著華子建求情了。”
李云中在這個時候,才在臉上露出了一點驚訝來,又是同樣的一句話:“為什么?”
蘇副省長還是知道他在問什么,就回答說:“華子建答應老二了,要把新屏市高速路項目給他。”
李云中面如死水:“所以你就同意了?”
“是啊,那小子說是你的意思,嘿嘿,我知道他在亂說,但后來想想,你家老二也挺不容易的,你也不怎么幫他,說起來他是掛著有你這樣個爹,實際上啊......。”
李云中冷冷的接了一句:“實際上什么,是不是說我不幫他?”
蘇副省長笑笑:“唉,當然了,我理解省長你的苦衷,但我不能看著他不幫,從小到大我是眼瞅著嘯嶺一點點從一個孩子長到現在,我能不幫他嗎?在說了,我們看遠一點,華子建既然這次身不由己的求到了老二身上,欠下了這筆人情,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李云中搖了一下頭,說:“你啊,你啊,我這老二就是讓你們這些當長輩的給慣壞的,不過啊,前兩天我也在想這個問題,總感覺問題有點不太對。”
蘇副省長一下就警惕起來,問:“省長的意思?”
李云中若有所思的說:“為什么他同意你這樣做呢?他明明知道我們和那面的人,上次就為這華子建的事情鬧得很僵,他還同意你的報告,這其中的蹊蹺是什么?”
蘇副省長一下就瞇起了眼睛,認真的思考了起來,好一會,兩人都沒有說話。
作為蘇副省長,他也是知道李云中說的‘他’是誰,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事情確實有點不太正常。
李云中放下了手中的調查報告,緩慢的說:“也許你這次誤打誤撞的還辦了件好事,我們也要靜觀其變,這個華子建啊,他就是個炸藥包,點燃他,最后炸到誰,很不好講的。”
蘇副省長也點了點頭,說:“不錯,眼前北江省的情況是有點復雜起來,你看下面我該怎么做呢?”
李云中看了一眼蘇副省長,淡淡的說:“你這是什么話,我們并不是在搞陰謀詭計,我們只是希望能有更多的機會好好工作,所以沒有‘怎么做’這一說,還是干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蘇副省長臉一紅,訕訕的一笑說:“嘿嘿,我也是這個意思,只是沒有你說的這樣清楚。”
李云中就低下了頭,拿起了眼鏡帶上,又拿起了另外的一份文件,看了起來。
蘇副省長也站起來,什么都沒說,輕輕的拉開門,獨自離開了。
蘇副省長回到了辦公室,讓自己的秘書把這個新屏市事故調查報告去給省委書記王封蘊送去一份,秘書自然是不會怠慢的,很快的,這份報告就到了省委王書記的桌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