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問:“你怎么知道?”
她說:“他們經常都來這里玩,我還是第一次見你,你的官一定是最大的。”
華子建笑笑說:“我是官最小的。”
她說:“你騙不了我。他們喝酒很少要人喝半杯的,讓你喝半杯,肯定就是你的官最大了。”
華子建一聽,對啊,自己可是副市長,是這里官最大的,想走就走,自己還在乎些什么?還要顧慮些什么?難道他們還敢責怪本市長,還敢跑到他那房間去敲門,把他弄回來?
這么想,華子建就裝著上衛生間,不跟任何人打招呼了,離開了酒店的夜總會。
出去之后,華子建只好打車了,來的時候是坐王稼祥的車,現在也不敢招呼他了,不過酒店外面停的車很多,根本用不著招手,一輛車就搶著停在了自己的前面,華子建一溜煙就回到了竹林賓館。
回到房間后,華子建這才感覺到酒喝得多了,雖然還沒醉,卻也有點神志不清,掏門匙牌時,竟摸了好一會,喝酒的人就是這樣,還在那個氣氛里,可能還能喝個十杯八杯都不醉,但是,一離開那種熱烈的環境,酒勁似乎就上來了。
華子建長長地呼了一口心底里的氣,像是要把那酒勁呼出來。他一邊呼著,一邊就進了衛生間,就調水淋浴。他把水調到一個比較熱的溫度,讓那熱熱的水從頭頂噴灑下來,每一次,他酒喝到一種的程度,總要洗一個熱熱的熱水澡,感覺那熱水能把體內的酒精迫出來。
這個熱熱的熱水澡,華子建足足沖了二十多分鐘,就那么站著,就那么讓熱水從頭頂噴灑下來。他想,自己真是傻透了,他們硬要跟他喝,他即使不拒絕,也可以不用喝得那么盡,喝半杯又怎么樣?他們說他不給他們面子,他有不給他們面子嗎?他跟他們喝就已經很給他們面子了,以后自己可得擺正位置,擺正一個副市長的位置,說不喝,就不喝。
華子建走出衛生間,感覺周身發熱,感覺酒勁已散了不少。
手機響了起來,看了看,已經有兩個未接電話了,在衛生間里淋浴時沒聽見,都是王稼祥打過來的。
王稼祥問:“華市長沒事吧?”
華子建說:“沒事。洗了個熱水澡,現在輕松許多了。”
王稼祥問:“你還過來嗎?”
華子建說:“不了,不了。這么喝,很快就被你們喝醉了。”
王稼祥說:“大家心里高興,都為你高興。”
華子建說:“知道,知道。謝謝你們大家啊,你們玩開心點,我休息了。”
華子建躺在床上,想以后,自己要盡情地享受副市長的權威,不要有太多的顧忌,不要還像以前那樣考慮太多,有時候顧忌太多,反而未必是好事。
這個時候,華子建又想起了女人,想起了秋紫云,仲菲依,安子若和江可蕊他們幾個來,華子建想,江可蕊這次算是真的受到了一次驚嚇了,自己有時候真的感覺對不起他,對了,還有安子若,實際上自己對她也又很多內疚的。
華子建就又想到了江可蕊的豐盈,想到自己在她上面,在她下面的情景,仿佛此刻就聽到她的呻吟,仿佛看到江可蕊大字似地趴在床上,任他可勁可勁地折騰。
恍惚間,華子建聽到了門鈴聲,他先是一愣,想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是不是幻想江可蕊,或者她現在就站在門外?這一刻,他需要她,他太需要她了!
門鈴再一次響起來。這次聽真切了,真是門鈴聲,華子建想,應該是王稼祥吧?過來看看自己怎么樣?
但是,那門鈴響得更急促了。
這讓華子建意識到不可能是王稼祥,他從來都是對自己很有分寸的,即使喝了酒,也不會那么按門鈴,除非他喝醉了,但今天他不可能喝醉,他喝醉,還怎么能摸到這里來?
華子建心兒跳了跳,想不會是剛才陪他那個小姐吧?想不會是王稼祥要她上來的吧?他不想理她了,不想去開門,不回應她,她總會知趣地離開。
外面的人卻不舍不棄,不僅按門鈴,還“嘭嘭”地拍門,華子建便在心里想,這的小姐也太狂了,也太明目張膽了,這么拍門,就不怕被人聽見?就以為自己是在干正經事,在干光明正大的事?
華子建知道不開門是不行了,不開門,那外面的人說不定會拍到天亮。.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