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了門,并沒把門完全打開,防盜鏈掛在門上,只是開了一道十幾公分的口。
但來人讓華子建很吃驚,是何小紫,這個自己本來早就忘記的女警官何小紫,她竟站在門外說:“我以為你不會開門呢!”
華子建很奇怪的問:“你怎么會來這里?”
何小紫還是像過去一樣的霸道,說:“你開門讓我進去。”
華子建不可能不開門了,他把門開了,何小紫也不理他,直接就往房間走去,然后,又折到衛生間,站在門口向里面張望。
華子建問:“你找什么?”
何小紫很直接的說:“看看你有沒藏著女人。”
華子建滿臉漲得通紅,說:“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何小紫說:“把你看成好色的男人!你不是說你很好色嗎?”
華子建說:“我再好色,也不會干你想的那種事!”
何小紫說:“我想的什么事了?你以為我想的什么事了?”
華子建氣得胸脯一起一伏,對這個女人,華子建總是感覺自己沒有辦法對付。
何小紫見華子建臉色不善,就自己嘻嘻的笑了,說:“你別怪我,是你自己太讓人懷疑。這么久都不開門,不是藏著女人,你為什么那么鬼鬼祟祟?”
華子建反駁了一句:“我怎么鬼鬼祟祟了?我還以為在外面敲門的是那種女人呢!”
何小紫一下就跳了起來,說:“華子建同志,你不要以為你是副市長,就可以不尊重人!”
華子建發現自己說錯話了,自己怎么和一個女孩計較起來了,用的著這樣嗎,和她斗的什么氣啊,這樣一想,華子建也就軟了許多,華子建連忙道歉,說:“對不起,對不起,你誤會了。我哪知道你會在這里,哪知道你在門外,我以為是那種女人在敲我的門,所以,不想理,不想去開門。”
何小紫聽了華子建的解釋氣漸漸了一半消。
她說:“對不起了,對不起可以了吧?算我錯怪你行了吧。”
何小紫一面說著話,人就很拘束地站在那里,縮著肩,雙手在身前絞出一個x型。那張本是繃緊的臉陰了下來,本是冒著火星的眼散發出一縷幽幽的光。
她仿佛怕被人聽見似地喃喃說:“你的事我都知道了,我本來一直不敢找你的,但聽到你受了這么大的冤枉,我想了這些天,還是忍不住想來看看你。”
華子建還是有點感動的,上次自己是那樣的對待她,幾乎讓她沒有了一點點的女孩的自尊和矜持,但她還能為自己擔心,為自己緊張,從這點來看,何小紫還是一個很善良的人,自己上次做的是不是有點過頭了,有點太無情了。
華子建帶著一點內疚說:“謝謝你來看我,不過現在挺好的。”
何小紫湊近了一點,吸了一下鼻子,聞到了他的酒氣,說:“你喝酒了?”
“喝了一點點,你鼻子太好了。”
何小紫說:“你好像喝了很多。”
華子建笑了笑,說:“也沒多少啊,就是剛喝時間不長,過會就好了。”
何小紫似乎很理解,說:“你盡量少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