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中午喝酒容易疲勞,開飯前,莊副市長就立下規矩,說只能一杯為限,誰再勸酒,就處分誰!事關身家性命的如此頭等大事,當然沒有人會蠢到去觸這樣的霉頭!于是就這頓飯吃得格外清廉和快速,放下碗筷,方才十二點半的樣子。
莊副市長此時也沒有欣賞村里原生態美景的興趣,他悄悄約季紅說:“既然你家也是新屏市的,何不與我回去呢?”
季紅背了眾人,也歡欣萬分地答應了。
等到飯局完全一撤,莊副市長抱著早已按捺不住的迫切心情,引著季紅登上自己的高檔座車,只把手向區長和一幫眼巴巴望著自己的人們搖了兩搖,就帶著一行眾人,瀟灑地絕塵而去。
華子建坐在自己的車上,看著前面快速飛奔的莊副市長的車,眉頭就皺了起來,他起初是沒有太過注意,但后來還是看出了莊副市長那猴急的樣子,華子建冷冷的在心中罵了一句。
倒不是華子建對莊副市長見了美女如此迫切感到厭煩,只是不管怎么說,今天是公事,還有很多記者,電視臺的人都在,自己不管怎么說,也是一個副市長,你莊峰當著自己的面就敢把人家帶上車,你莊峰也太囂張跋扈了,目中無人了,你是不是把我當成了廢人。
突然的,華子建自己都愣住了,是啊,是啊,從今天莊副市長對自己的表現來看,似乎他是把自己當成廢人了,最初在辦公室里邀請自己出席慶典的時候,莊副市長還是很客氣的。
但等到自己陪他到了地頭,他就對自己一下子漠視起來,似乎沒有自己的存在,這是為什么呢?加上他現在無所顧忌的舉動,那么就只有一個解釋了,自己在莊副市長的眼里,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莫非莊副市長就要對自己發起攻擊了嗎?
想到這,華子建就感到自己的呼吸有點急促起啦,一種不祥之兆在這個朗朗晴空中就涌上了華子建的心頭,讓他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了。
莊副市長也在想著華子建,不過他比起此刻的華子建來說,要顯得輕松而又歡愉,不錯,這個在自己身后車上的人,很快就會在新屏市銷聲匿跡了,是的,肯定會這樣,因為他錯誤的估算了他自己的實力,也太過小看新屏市這一畝三分地上的復雜,這里不是他的洋河縣,也不是他的柳林市,這里是新屏市,他會永永遠遠的用今后的整個余生來回憶這個的地方的,不過這樣的回憶一定是苦澀的,悲傷的。
算了,不區想他了,還是想想自己車上坐的這個美人吧,她比小芬更乖巧,更漂亮,更青春,特別是她身上那種小芬身上過去有過的單純,清雅,這才是最為可貴的,過去小芬也有,只是城市的生活讓小芬把它們都丟棄了。
等莊副市長座車駛進新屏市城的那刻,時間不過也就一點多兩點的樣子,莊副市長扭身對秘書說:“下午你也別去上班了,就說我們要到其他縣進行教育工作調研呢!對了,給華市長現在打個電話,讓他自己回政府。”
秘書當然很高興,這既是莊副市長的命令,自己又樂得悠閑,秘書也吱聲應了,給華子建就掛了個電話:“華市長啊,莊副市長下午還要到其他縣區一下,你看是不是你先回政府”。
華子建在后面車上說:“好的,那我們就自己走自己的。”
說完華子建給前面司機說:“直接回政府。”
華子建的車就從后面拐彎走了,莊副市長從后視鏡中看這華子建的車消失之后,就讓司機停下車,讓秘書下去,對司機說:“到王朝賓館區。”
四五分鐘后,莊副市長和季紅的雙雙身影出現在王朝賓館門前,兩人一前一后的上了8樓一個莊副市長長包的房間里。.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