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寬大而愜意的大床上,莊副市長一把將赤身裸體的季紅抓小雞一樣攬住,卻不忙直奔主題,要知道,莊副市長現在玩女人,已經出境界了,他篤信,真正的快感,來源于對俘虜物全方位的占有和玩耍,這樣他一邊輕輕的將手粗暴而細膩地在季紅身上的各個部位、各個細胞游走著,享受著,一邊也感慨著權力給自己帶來的這種奇異而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隱隱地設計著自己原本應該的那種人生軌跡___如果不是權力,自己肯定只是那個小單位的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職員,正為生活的各種困擾和殘酷蠅營狗茍著。
這時在莊副市長身體上的女人季紅,何嘗不感到人生如戲,一部演員自己無法預知前景的戲呢?
遙想還在學校讀書時候的兩年多前,那時的自己,無時無刻不在為自己有著什么樣的將來困擾著,煎熬著,要知道,現在國家對以往十分寵愛和嬌慣的學生,已經抱了相當謹慎和懷疑的態度了,當然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可以十分武斷地肯定,華夏的人口多,當是一切矛盾的最本質根源!
所以國家不再對所有學生的工作進行包分配了,于是在畢業行將臨近的那些時刻,季紅隨時隨地都戰戰兢兢,她懼怕自己告別了學生生涯后,就成為一片沒有方向的落葉,不知飛朝何方?
但是命運總在隱隱中,為著每個人作了最恰如其分的安排了。
作為新屏市的最高學府,新屏師范專科學校當然也聚集著全市從模樣、身材到心態都更加婀娜嬌嬈的女孩,這樣外地來投資的富商、本地通過陰暗手段或者借了權力資本迅速暴富的土財主、主宰一切的官員等等這樣一些男人們,就添了一條展示人生價值、體味人生況味與快樂的渠道,如果細心的人有時侯靜靜想來,可以知道,他們爭金斗銀、比闊賽狠,完全只是在履行一句眾所周知的成語內容“沖天一怒為紅顏”!
這些個時間里,每到不上了晚自習的周末,新屏市師范專科學校的大門前,都會停放著各式各樣的豪華車輛,它們的主人正翹首等待著被自己用金錢包了的可意女子。
作為時刻渴望改變自己命運的女人,因為長相出眾、生性妖嬈,季紅當然也在被包養的行列里,不但僅在其中,其實還是被包養大軍里出類拔萃的人物,屬于領先潮流的典范。
包養她的,是外地一個據說身價過億的富商,這個年過五十的男人,自從通過金錢的魔力如意地將季紅弄到手,這個商人暫時倒也改了淄珠必較、惟利是圖的陰忍本性,對季紅的各個愿望和要求都算是有求必應,僅僅幾個月的時間,他就在季紅身上投進去了五六十萬元白花花的人民幣,季紅從嘴里吃的,身上穿的,通通都是本地人難得一試的新鮮東西。
然而,“商人重利輕別離”卻自是商人固定而終身相隨的本性,是任何東西都不可能對其能有些許撼動的能力的,包養季紅在這個男人,來新屏市是臨時的投資,是做一項短期的工程,等到把季紅身上的各個部位都熟悉了,弄懂了,玩膩了,他的工程也順理成章、機緣巧合地結束了。
知道富裕商人就要離開自己了,季紅只覺渾身霹靂,轟然而倒,她不知道失去了這棵生活依靠的大樹,自己將怎樣應對最殘忍的人生?在這樣的情況下,她也知道光憑自己,是沒有任何可能留得住商人的,自己原本只是一件他隨穿隨脫的衣裳,到現在,他已經厭倦和作好了拋棄這件衣裳的打算了,而自己只有無能為力的聽從命運這種殘酷的擺布,是的,說到底,自己在人家的生命歷程里怎么可能有什么樣的影響呢?
她整天陷入季度的哀怨和恐慌中。但是,出于對應付生活需要的這種強烈的本能,季紅突然的便得堅硬和固執起來,她使盡了女人對男人可能施展的渾身解數,整天圍著商人死纏爛打,嬌嗔地說:“老公,人家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我們在一起哪里只是一夜,又何嘗只是一“日”啊,你總要記掛著我們曾經有過的恩情啊,現在你要走了,我知道攔不住你,但你知道我只是一個學生,你一走,叫我怎么生活呀?不行,你要為我解決生活的后路,最好的就是替我打點好工作,這樣也算留給今后我們一個念想了。”
商人聽她如此嘮叨也煩了,這時候突然也良心發現,確實,自己和這個季紅何止一夜、何止一“日”啊?是人,都應該講點良心的!于是他咬了咬牙,掏出三十萬元,找到自己熟悉的市勞動人事局局長府上,畢竟“有錢能使磨推鬼”,局長大人看到眼前白花花的鈔票,尋思著為一個即將畢業的學生找個工作,對一個握有全市人事大權的局長而,怎么說,都是小菜一碟,于是收了錢,點頭爽快地答應了商人的請求。
這樣,商人如期走了,而季紅也如意地找到了一個即使本科大學生都羨慕得要死的固定工作,到南區的小學當起了一名教師。
都說幸運之神要撞誰的門,那是怎樣也攔不住的。
對季紅來說,這句話同樣起著相同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