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華子建,希望他能明白她沒說完的話。
華子建笑著說:“不會吧?怎么說,他們也是黨的優秀干部。”
仲菲依搖下頭說:“我比你了解他們。”
華子建說:“我想,你是誤會了。”
仲菲依說:“我沒有誤會。男人沒幾個好東西。”
她看了華子建東一眼,又說:“我希望,你不要和他們一樣。”
華子建明白,仲菲依對男人多少有一種偏見,華子建轉了一個話題:“這次到我們這,看也看了,聽也聽了,感覺我們這怎么樣?”
他想順著這個話題談到養殖基金上面去,他很清楚,冀書記和全市長這次如此重視檢查組,還給了自己這么多靈活的方便,最希望的是通過仲菲依來解決那筆撥款。
仲菲依也不傻,說:“你不要岔開話題,你是不是那種男人?”
她看著他,大膽地看著他。他們只隔著一張窄的茶幾,且仲菲依又是斜靠著他這邊坐的,那么注視他就顯得有些赤裸裸。
仲菲依說:“你妻子沒在你身邊,你不可能沒女人。”
華子建笑了,避開她的目光,說:“你憑什么這樣說?”
仲菲依說:“我還不了解你啊,你能耐得住寂寞?”
華子建說:“你不要讓我覺得,我有一種被受審問的感覺。”
“我只是好奇。”
華子建想,她為什么很好奇呢?他的心跳了一下,難道她還對自己有什么想法,這似乎太不著邊際了吧?他們已經分開很久了,然而,他似乎再找不到說得過去的解釋了,華子建又想,如果真是那么回事,他該怎么應付呢?自己還能提那筆撥款的事嗎?
回到房間,華子建問自己,是不是太自我感覺良好了,太神經過敏了?
但是顯然,仲菲依要他去看那坐廁的水箱是故意的,她把那乳罩掛在那顯眼的地方是存心的,她跟他說那番話是挖空心思的,仲菲依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仲菲依了,這個女人本來過去就很不簡單,如果自己提起那筆撥款的話,她或許會提出某種要求。
于是,華子建感到悲哀,這樣的一個女人,一個對男人極端偏見的女人,一個手里握有一定權力的女人,如果變起來,會變成什么樣呢?華子建真不想自己的猜想是事實,但是,他又總是很自信,認為自己的猜想總那么準,自己是要去赴湯蹈火,要找仲菲依談那筆撥款嗎?去答應她的某種要求嗎?
下午四點半,全體在服務總臺集中,然后,又上了中巴,華子建說:“我們去另一個草灘,這里人太多,我帶你們去一個沒有開放的,原生態保持很好的,只有我們這些人的湖邊。”
“有什么好玩的啊?”有人再問。
華子建說:“可以拉網。拉網屬捕魚的一種,也是較簡單的一種,就是先把網撒進湖里,再把魚往撒網的地方趕,把魚趕進網里,然后,大家就在岸上拉網。”
這是特殊安排的,既好玩,又有魚吃。在旅游區是玩不到這種項目的。大家都興奮了,都躍躍欲試。那湖灘離旅游區不算遠,五公里左右,只是路不好走,坑坑洼洼,左拐右彎,像是繞過一座山,就沒路了,華子建要大家下車走路。
大家就見一片小樹林,那里有幾個人,有人還向他們招手。
華子建說:“這是旅游區管理公司的人已經到了,另幾個人都是漁民,協助我們拉網的。”
下午五點的太陽雖沒西沉,卻已收斂了熱,又有湖風習習地吹,很是涼爽,大家見那幾個漁民在整理停放在湖邊的小船,就聚過去問,這船是用來干什么的,旅游區管理公司的人就向他們解釋,說是用來下網的,下了網,就分開兩邊走,擊打浪花,把湖里的魚向網上趕。
華子建想避開仲菲依,也想隨船到湖里區,仲菲依便在樹林里喊他,他不得不往回走,問她什么事。
她說:“你陪我轉轉啊”。很有點命令的口氣。
有人半真半假地問:“鐘處長啊,你為什么一定要他陪呢?為什么就不叫我呢”。
仲菲依說:“我不敢要你們陪,你們都是色狼,要你們陪,那不等于送羊入狼口?”
有人說:“你就肯定華市長不是色狼嗎?可能比我們還色狼呢?”
仲菲依說了一句讓華子建目瞪口呆的話:“我愿意,愿意讓他色,怎么得?”
大家都無話可說了。
仲菲依下午穿著連衣裙的,勾畫出了她嬌好的身段,那胸豐滿挺拔而圓潤,腰還顯得纖細,雙腿雪白而修長,沒一絲兒贅肉,華子建不禁多看了幾眼,想她竟保養得這么好,一點也沒有變形。
仲菲依臉紅了,不知是感覺到了華子建的眼光,還是那連衣裙映襯的,她轉身亡樹林走去,華子建一直都在后面看著她,他是故意留在后面的。他喜歡從后面看女人,何況是一個漂亮的女人,一個保養得那么好的女人,一個曾和自己有過某種纏綿激情的女人。
仲菲依那臀部適中卻不失性感,由于那雙腿的修長,臀部就很是性感,更多一層觀賞。特別是太陽斜斜地照過來,讓她身上地連衣裙飄動,散開來,華子建的眼前便有一種畫一樣的美感。.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