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還是顯得從容的,也許他對仲菲依還是有一種懼怕,因為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在洋河縣的時候,華子建就曾經領教過她的刁鉆古怪,否則,現在華子建就要因為身體的反應蹲在小樹林里,好一會兒都不敢站起來了。
華子建不敢太多地接觸仲菲依,只能在她身邊慢慢的走著,一陣風吹了過來,便見仲菲依那豐滿的山巒上有兩點突起的黑影。
華子建忙移開了目光,看向湖中劃去的小船,還有幾個檢查組的人站在湖邊看,羨慕得“哇哇”叫。
仲菲依也有點陶醉在這良辰美景中,說:“下次天熱了我來,你教我游泳!”
華子建笑笑說:“一兩天的時間,你能學到什么呢?”
仲菲依說:“我知道,你不想教我。”
華子建說:“怎么會呢!”
仲菲依說:“那你答應教我了。”她看著他,眼睛亮亮地看著他。
華子建再次避開她的注視,他說:“我找個好教練專門教你,保證讓你學會。”
仲菲依有點不快樂的問:“如果,我一定要你親自教呢?”
華子建說:“我只會游泳,不會教。”
仲菲依說:“好吧。我知道了,你不想教我,我呢,當然,也不想自討沒趣。”
華子建忙說:“那里,那里。我只是怕教不會你。”他還能說什么呢。至少,現在他不能拒絕她。
仲菲依說:“我并不在乎能不能學會,只要你愿意教就行。”傻瓜都聽得出那話里的意思了。
華子建想,到夏天還有一段時間呢,且不管他了,這段時間萬一她高興了,那筆兒一揮,或許,自己就可以脫身了,突然的,華子建感到自己很卑鄙,自己是在刻意要迎合她,利用一種若隱若現的色相達到某種目的似的。
湖邊喧嘩起來,兩條小船分開來,向岸上駛來,船上的人便揮舞著棍棒拍打著水面,嘴里還大喊大叫,華子建知道,是網放好了,正往兩邊趕魚,就見有魚兒在網的浮標上飛。
太陽已經沉進湖里了,天還沒黑,風卻有些涼了,大家都上了車,回旅游區,晚飯已經準備好了,華子建只給大家二十分鐘回房的換洗時間。
吃晚飯的房間很寬大,還有音響設備,看來這里本來是一個舞廳的大包間,這里本可以放四張桌,現在卻只擺了一張,不過桌子是很大的那種,華子建叫王稼祥和司機都坐一起的,王稼祥很知趣,說:“我和司機另安排了,有我們在,你們沒那么方便。有事找我,你打我電話,我隨叫隨到。”
華子建便說:“麻煩你了。”
王稼祥說:“你這什么話?我不喜歡聽。”
華子建愣了一下,笑了,說:“那我就不多說了。”
仲菲依是最后一個到餐廳的。她換了一襲黑色的長裙,襯烘得她那臉,那袒露的手臂越發地雪白,華子建看得有些定神了,也不知道誰帶頭鼓起掌來,仲菲依就笑嘻嘻地在掌聲中一步一飄地走過來。
仲菲依便問:“我坐哪?”其實,她是故意問的,只有華子建身邊的椅子空著。
一個人站起來,幫仲菲依拉開椅子,說:“組長你坐這。這是活動安排的。把我們的華市長陪好,以后還有獎勵。”
仲菲依問:“怎么陪?”
這個人笑嘻嘻的說:“活動沒有硬性規定,你們自由發揮,自由發揮。”
華子建心里一跳,心里想,這仲菲依是不是又在暗示他什么,這已經是記不清多少次的暗示了,一個女人會這么嗎?會這么無時不刻地想著某一件事嗎?他問自己,是不是自己多心了。
他突然感到一種心虛,感到這一次次所謂的暗示,可能只是一種錯覺。怎么會有這種屢次三番的錯覺呢?難道是自己心里有鬼,難道是自己渴望仲菲依有某種暗示。
仲菲依坐了下來,身上那縷幽香好濃烈,濃烈得他感到一種舒服的不安。
華子建想說自己不喜歡她,但他又說不清自己是不是不喜歡她,今天重逢之后,她還是那么炫目,華子建那潛意識便又萌發了,便有了一些自己渴盼她給予的暗示,便有了屢次三番的錯覺,這應該也是華子建一種自我滿足的期盼,他好像也在證明著自己依然充滿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