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站起來相送以后,又坐在了沙發上,但一直想不透這個問題。
一會江可蕊也看完了電視連續劇,就搭訕著對華子建說:“一個人坐那發什么呆呢,平常上班累,也不知道早點休息。”
華子建就起來和她一起上了樓,走進他們自己的房間,江可蕊一下就像輕盈的燕子一樣撲到了他的懷里,嬌嗔地說道:“你還知道回來?你還知道這個家啊?”
華子建就一面手上使勁的把江可蕊往懷里抱,一面說:“對不起,對不起,工作太忙了。一個縣委書記大事小情你都得去管,哪一塊顧不到都不行。”
江可蕊就嬌笑著說:“難道你比國務院總理還忙啊?”
華子建說:“比他忙,比他忙,他好幾個辦公室給服務呢?我就只有你一個給我服務。”
說著就抱著江可蕊,一頓狂吻,把江可蕊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并手忙腳亂地開始解江可蕊的衣服。
江可蕊就掙扎著說:“先洗澡啊,不要,不要,臟死了。”
華子建說:“不臟啊!”
江可蕊就是堅持說:“先洗澡去!”
華子建沒辦法啊,自己現在是求人家辦事的,做不了主,只得順從地進衛生間洗了澡。
很快的,華子建就出來了,我估計啊,他都沒怎么好好的洗,華子建就抱著江可蕊的臉,把在她臉上親著的嘴唇慢慢的蓋住了她的嘴唇,他把她的粉唇舔開,她也迎合著他的舌頭,兩個肉團碰在了一起,兩個舌頭不停的在他們的嘴里打架,他感覺她的嘴內滑溜溜的。
她也很興奮,不停的呻吟著,他的手開始不老實了,他就開始摸她的身體,腰,小腹,手臂,大腿。
華子建抬頭看她,她正閉著眼睛享受呢,但嘴還張著,他于是上去用他的嘴堵上了她的嘴,他們再一次的熱吻。
與此同時,他把她推倒在床上解她的衣服,她沒有拒絕,她也開始撫摩起他的胸,后背,腰,當然有時候還碰到了他早已變大的驕傲上,只是很快的退了回去。
他就笑了笑,她也羞澀的抬起嘴角,她紅著臉把頭深深地埋在他的懷里,看到她那迷人的模樣,他真的受不了了,他沒有用舌頭而是用嘴唇吻了她,希望這個深情的吻可以讓她永遠記住。
她頭發散開,依然是那楚楚動人臉頰,美麗的大眼睛,呼扇呼扇的,就像要飛起來似的,甜甜的嘴唇,細膩的肌膚,勻稱的大腿,他吻了她好久。
接著江可蕊像頭溫順小羊,身子被華子建微微抓起……最后,江可蕊似乎也忍受不住煎熬,終于讓乳燕歸巢,華子建躺在床上不動,放任江可蕊的恣意馳騁,但身體各處筋肉已隨著江可蕊旋扭劇搖相應而動,美麗的江可蕊全身汗濕赤裸,濃發飛散,支著雪白的嬌軀,像發怒的母豹一般,在華子建身上忘情地搖動著,艷麗的身姿因快感如潮,泛起一片片桃花般的淫靡緋紅,江可蕊身子里那股逼瘋人似的暢快淋漓的感覺讓她著力加速馳騁,只搖得香汗淋漓,云鬢散亂,全身像打擺子似的大顫起來,難以自抑地高聲吟叫起來,然后身子如反弓一般緊繃著向后仰著……。
華子建的身心全部放開,盡情釋放著自己的欲情。
久別勝新婚,何況華子建又是年輕力壯,精力旺盛,他和江可蕊是一次一次地做愛,就跟欠了很多功課的小學生那種一頓狂補的樣子,江可蕊也是多次達到高潮,興奮到了極點,她喜歡華子建這樣。
一面做著,江可蕊還要問:“子建,老實說,你在外頭有沒干壞事?”
華子建就很嚴肅的:“別胡說!”
江可蕊還是有點懷疑:“男人都沒有出息,你在外頭這么長時間不過怎么沒有內分泌失調?”
“怎么講?”
江可蕊說:“聽人家講,平時過慣了,突然很長時間不過,內分泌失調,要長騷疙瘩的。”
華子建不以為意的說:“歪理邪說。你還哪象一個縣委書記的老婆。”
江可蕊就幽幽的說:“快點調回來,我們不當那個縣委書記了,我一個人在省城,一點溫暖都沒有。”
華子建只好隨便說了:“行,不當了,我的寶貝!”華子建象哄孩子一樣哄著江可蕊,又把江可蕊擁進了懷里,又是一番云雨。.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