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書記不易覺察的點點頭說:“肯定有人為因素在其中,但不管怎么說,這終究還是個瘤子啊。”
華子建從樂書記的話中聽出了他的意思,他就放膽說:“可以換個地方。”
樂書記搖下頭:“問題是已經在那里了,再換地方,廠家可能同意嗎,搬遷費,征地費都成問題了。”
華子建也點下頭:“是的,問題復雜性也在這里,但事在人為,只要有這個想法,就一定能解決這個問題。”
樂書記深深的看了華子建一眼,就轉換了一個話題說:“對秋書記你怎么看。”
華子建心中感覺不妙了,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樂書記提到秋紫云,只怕是兇多吉少,華子建也就不敢亂說,很謹慎的回答:“我給她做過秘書,人很有能力,至于這次北江化工公司的事情,她也許是疏忽了。”
樂書記“嗯”了一聲說:“我也和你是一個看法,這人有能力,也顧全大局,為人低調,不爭名好利。”
聽他這樣說,華子建就放了心,他可不希望秋紫云有什么閃失,雖然在過去這幾年,秋紫云沒少收拾他,但如果沒有秋紫云的提攜,也就沒有他華子建的今天,人要學會知恩圖報,他也贊同的說:“我也感覺秋書記是個難得的好領導。”
樂書記就笑笑,又說:“聽說你們兩人一直是爭斗不休,現在怎么到有點惺惺惜惺惺的味道了。”
華子建說:“爭斗是因為工作的分歧,但一個人的品德不能因為爭斗而改變。”
“是啊,今天秋書記還在我那說你。”
“奧,說起我了。”華子建有點詫異的問。
“是啊,她提議讓你接手韋俊海的工作。”
“韋市長的工作,他要調動?”華子建有點驚訝的問。
“不,是秋紫云要動動。”樂書記淡淡的說。
華子建一下的倒抽了一口涼氣,他沒有因為秋紫云提名自己去做市長而興奮,反而他開始為秋紫云擔心起來,她多不容易啊,過去為了搞好和華書記的關系,經常違心的忍讓和妥協,現在和韋俊海也是經常的忍辱負重,我既然今天有這個機會那句一定要幫她說兩句,他就問道:“樂書記,為什么要調動她呢?”
“你恐怕是叫錯了吧,在家還叫我樂書記.......你提的這個問題也是我最近幾天一直考慮的問題,你來說說,假如照現在這個情況,他們兩個人關系僵成這個樣子,那柳林市的工作會搞的上去嗎?”
華子建明了他的意思。但他還是想在努力一次:“關系不好,不能就怪秋書記一個人,就這樣把她調離我看不公正。”
“公正,”樂世祥像是看外星人一樣看著華子建說:“你認為做領導,做事業就和運動場上的比賽一樣嗎?誰跑得快,誰就拿獎嗎?這是很幼稚的思維,這個地方只是看誰最合適,怎么對發展有利,懂嗎,調動開了秋書記對柳林市的局面更為有利,因為她畢竟讓別人找的了破綻。”
華子建也明白這道理,要是兩個最高領導頂上了,那受害的當然是柳林市的經濟,工作和人民了。只是心里為秋紫云感到不平,他就小聲的說了一句:“明明就是陷害。”
樂書記搖搖頭繼續的開道他說:“看問題要看長遠,秋紫云還年輕,準備調她來北江市做副書記,從表面看她是有點委屈,但北江市的市委李書記明年就到退休年齡了。”
華子建馬上就不在說什么了,他低下頭自己想,原來省上是這樣安排的,自己再說就是害秋紫云了,過上一兩年,秋紫云要能坐上北江市的市委書記位置,那情況有大不一樣了,北江市的市委書記是省常委,和柳林市的市委書記不可同日而。
看來自己還是在宦海中游的太淺,很多事情是是看不透的。
對于今天的談話,樂書記還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他為什么今天要和華子建來討論這個問題,為什么還要說的這樣透徹,他希望華子建聽清他的意思,就算是送給華子建了一份厚禮,讓他帶給秋紫云,以實現他下一個計劃。
所以樂書記又說:“她一走,韋俊海會上來,但柳林市市長的位置就空出來了,如果市里有人提名讓你接替,那或者又會是另一番景象了。”
華子建慢慢的醒悟過來,說:“我明白了,請秋書記提名推薦我?”
樂書記意味深長的笑笑說:“她提了沒用。”
華子建一下就有點茫然了,既然是要柳林市的人提,但又說秋紫云提了沒用,這是什么意思?華子建思考起來。
這個時候樂書記就站了起來,笑笑說:“哎,這幾天真忙,我上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