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紫云就是一愣,她的手有點哆嗦了一下,接過了華子建的報告。
秋紫云臉色黯然,她也一下子感覺到了心里一陣的悸動,這個人終于要徹底的離開自己了,似乎過去兩人的爭斗完全是一種游戲,而現在才是真正的決裂,她費力的打開折著的請假報告,眼光散亂的,很快的掃了一眼,嘴唇蠕動著問:“哦.......你結婚了,你...未婚妻做什么的,在洋河縣嗎,是安子若?”
秋紫云對安子若的名字記得很牢。
華子建平靜的回答:“她不在洋河縣,是在省城上班的。”
秋紫云眉毛楊了楊,想問什么,但最后她怕自己的語調顫抖,她怕自己會竭斯底里的發怒,她低下頭,在那假條上簽了字,遞還給了華子建,嘴上說:“你看十天夠不夠?”
華子建也知道縣上事情一大堆,一個主管的領導放手休息十天已經不少了,他就忙回答說:“夠了,夠了,也不跑遠,就在附近轉轉就回來了。”
秋紫云點了下頭,臉色異常的慘白,她也不在說什么了,看著華子建那英俊的面容逐漸的模糊,又逐漸的消失。
華子建的心情也有那么一陣的惆悵,但很快他就沒有時間來感傷了,這兩天是更加的忙,他和江可蕊跑了幾天商場,還要把自己家的新房打扮的漂漂亮亮,江可蕊本來說想在省城買套房子,單過的,華子建考慮到自己也不太回省城住,就勸江可蕊說:“還是在家住吧,我回洋河縣了,你一個人在外面住我不放心。”
江可蕊就問:“有什么不放心的,怕我讓人拐賣了。”
華子建開玩笑的說:“那到不會,拐走的話我到省心了,就怕你一個人孤單啊。”
江可蕊也有點擔心說:“住你們家,我還是有點不習慣的。”
“傻啊,我回家了,你休假過來住,我在洋河縣,你在省城,可以回娘家住啊,我又不讓你天天守在柳林市。”華子建就不斷的勸,江可蕊想想也是這個道理,也就不在說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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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商量好了,一切也都準備好了,今天就要舉行婚禮了,他們在那個許老板的酒店定了一個很大的廳,許老板也是老熟人了,這兩年華子建也一直和他聯系著,一大早,江可蕊的同事和同學就來了不少,好在柳林市到省城還不太遠,這些人都有車,也很是方便。
華子建也有一些親戚,朋友和同學前來參加婚禮,官場上和生意上的朋友,華子建一個都沒有通知,結婚時間也比較緊湊,所以其他人都蒙在鼓里。
婚禮臺的后墻一塊滿壁大紅布上《江可蕊小姐華子建先生結婚典禮》幾個大字金光閃閃,四周擺滿了水靈靈的鮮花。婚禮正式開始,伴隨著一陣長長鞭炮的噼里叭啦聲,電視臺的一份副臺長身著紅色的長褂,右手握著話筒,左手高舉著一個大紅牌,和兩個高舉著紅色條幅的酒店服侍生同時上場,紅牌和條幅立即構成了一副對聯和橫幅:“一對新夫婦,兩個老鴛鴦,今日共證。”全場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和歡笑聲。
請新郎新娘入場!隨著一陣輕快的圓舞曲,新郎和新娘從婚禮臺側門閃亮登場,大廳里響起更加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這副臺長過去也是個主持人出生,他的主持恢諧幽默,妙趣橫生,干凈利落,給整個婚宴增添了濃烈的喜氣。
此刻江可蕊笑咪咪的讓華子建催著到大廳,副臺長已站在大廳的那頭等他們了,華子建也融化在這一份喜悅里,他深情的凝視她,唇邊,一抹幸福的笑容,今天華子建也是穿了一身筆挺的西服,清俊面孔讓雪白的襯衣一襯,愈發顯得神采煥發,俊美無儔。
看著江可蕊一步一步向他步近,他眼中的笑容慢慢加深,眼波溫柔纏綿得仿佛化也化不開的一泓春水,未飲先醉。
“哇,主人這樣子好……好……”不知是哪個小鬼在起哄,偏又連話都說不完整句,江可蕊把手伸給華子建,讓他牽住,壓低聲音:“喂,笑容收起來,眼睛不要電人,我可不想看到別的女人對你流口水。”.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