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一聽就哈哈哈的大笑起來,這女孩啊,一旦變成了女人,再灑脫的人,都會開始算計了。
兩家的家長也都見了個面,江處長特意來了一趟柳林市,當然是很秘密的過來,華子建父母就陪著一起吃了一頓飯,兩家人談起來還算投機,不過最后都統一了一下思想,那就是華子建和江可蕊的婚禮控制在適當的小范圍內,至少不能讓省委和省政府的人知道,更不能讓他們參與。
這也是樂書記的意思,不希望他們過于聲張,雖然女兒的婚禮對他也是很重要的一件事,但作為一個省的主要領導,他明白一但外界知道了他女兒的婚禮,那恐怕整個省城,甚至整個全省的官員,名流,老板都不得安寧了,他也不會有安寧了,如果自己不想收禮,那也許會無形中得罪很多人,如果自己收了,那也許又會有很多人默默的為他記下一筆帳,這樣的帳是要用利益來償還的,所以他不主張過于宣揚,希望他們低調的舉行一個婚禮。
這也不是他的突發奇想,江可蕊已經低調了很多年,到現在省電視臺也不知道江可蕊真實的身份。
華子建自然是不會有任何的異議了,都是官場中人,知道破綻會怎么讓對手利用的。
這樣忙忙碌碌的跑了兩周,也馬上到了國慶節了,華子建再一次的召開了一個縣委和政府的工作會議,把國慶放假后的工作和國慶收假后的工作開始做最后的安排了,華子建就說:“同志們,有可能我國慶過后要耽誤一下,在這個期間,政府工作還是請馮縣長多費心了,至于縣委這面,還請齊書記多費點心了,有什么問題,可以給我來電話。”
他今天這話一說,大家都有點奇怪起來,一個個的低頭小聲的互相說:“書記要休假啊,是做什么,該不是回去結婚吧。”
一會就有人問了:“書記,你耽誤這些天是不是要辦喜事啊,這可是要給我們說下,這是我們洋河縣的頭等大事,沒有我們參與那怎么成啊。”
下面也都一連聲的說:“就是,就是啊,我們一定要參加的,就算在省城,我們也要趕過去。”
“我們不去哪那成啊,一定要去。”
“書記,不給我們說,那就是看不起我們。”
華子建就只好開始編謊話騙人了,什么家里有點事情啊,剛好還要到省干校學習幾天啊,反正他就是不老老實實的說結婚的事情,本來結婚就忙,要是再從洋河縣來上這么一大幫子,幾百上千的人,面子到是給自己撐了,但麻煩也不小,想一想結婚的忙碌,華子建就頭大的很,過去也沒經常結過婚,實在不知道會有多復雜。
對他的解釋,大家是半信半疑的,不過也感覺不會就結婚吧,都沒怎么見他女朋友來過幾次,華子建也不管他們相信不相信,反正是對付過去今天,自己明天一早就跑了,等以后上班回來了在做解釋工作。
開完會,華子建就回到辦公室里好好的收拾了一下,穿的,戴的,給家里拿的,送禮的,一樣樣的整理了一個下午,這才好好的坐下來休息了。
華子建提前幾天回到了柳林市,他先要到市委去,他們這個級別和職務的人,請假是一定要通過秋紫云的,不過婚假到是好請一點,畢竟一個人這一生也就只能享受這一次。
華子建就到了市委找到了秋紫云,秋紫云正在辦公室批閱文件,見他來了還是禮貌性的點點頭問他:“華書記今天來有事情嗎。”秋紫云的語調和神情都是平靜和淡漠的。
華子建在最近這一兩年里,對秋紫云這樣的表情早就領教和習慣了,所以也就不以為意,不管怎么說,人家還是自己的領導,所以他還是很殷勤的幫著秋紫云把茶杯的水添上。
秋紫云在沒有搞清他的來意以前也沒有多說話,這個小子太難纏,小心一點還是好的,不要開了一輩子船,最后老都老了,還在他這陰溝里翻了,那才是笑話。
華子建今天來是心情很不錯的,他沒想惹秋紫云生氣,其實他最大的愿望還是希望可以得到秋紫云的諒解,當然,這只是他的愿望,他知道自己這樣的愿望基本上實現的概率為零,當一個人,特別是手上掌握了很大權利的人,對沒有服從自己權利的人是不會原諒的,永遠不會。
華子建拿出了請假的報告,他在這個時候心里就突然的有點擔心起來,他對秋紫云說:“我想最近結婚了,所以看能不能休幾天的假,最近縣上也沒什么大事,書記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