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良陽點點頭,他恍然大悟了,看來這是華子建指使宣傳部調的人,那么自己想要借用孟莉芙給華子建下個套子的招數,已經讓他破解了,奶奶的,這華子建太難對付。
齊良陽嘆口氣對孟莉芙說:“你啊,唉,算了,你這事情誰都幫不了你,你也不用找華書記來,他調的你,怎么可能又幫你,你真是幼稚的很。”
孟莉芙一聽這話,就一下子傻了,她細細一想,知道自己為什么被調走了,看來華子建是煩透了自己,他把自己支的遠遠的,只怕這一調動,自己再想回城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孟莉芙一下就感到全身軟了,一點希望都沒有了,她是悲從心來,放聲哭了起來。
她這一哭,倒把齊良陽搞的緊緊張張的,這開門也不好,關上們也不好,別人還懷疑自己怎么的了,他就趕忙說:“小孟,小孟,你先不要哭,我們再想想辦法。”
孟莉芙聽到有辦法,也就制住了哭啼,看著齊良陽。
齊良陽陰陰的笑笑,他找到了一條讓小舅子能夠包上五指山仿古裝修的好辦法了,只要是付出,總會有收獲,自己陪這個傻丫頭了這么長時間,看來還是有用處的。
齊良陽就說:“你這事情很簡單,就是華書記討厭你,要想不調走,辦法有一個,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膽量。”
孟莉芙又是傷心,又是氣憤的,那還有一點的膽怯,就問:“齊書記說說什么辦法,只要能不讓我下去,沒什么敢不敢的。”
齊良陽專注的看看孟莉芙說:“你只要敢寫個東西,就說這是對你的打擊報復,我就可以拿上你這材料,想辦法讓你留來。”
孟莉芙不解的看看齊良陽說:“寫誰打擊報復?”
齊良陽嘿嘿一笑,說:“你說應該寫誰?”
孟莉芙一下就明白了,齊良陽讓自己說華子建打擊報復自己,她剛才的勇氣馬上就消失了,這華子建是誰啊,他是洋河縣的一哥,把他誣陷了,自己以后怎么在洋河混啊,這萬萬使不得。
孟莉芙下意思的搖了幾下頭,一臉的膽怯。
齊良陽心里暗嘆一口氣,看來這招又不成了,媽的,人家不要你,把你甩了,你都不敢寫個東西?齊良陽就說:“哈哈,我也就是這樣一說,這事情你自己考慮吧,要是有其他辦法,你就跑跑,呵呵。”
孟莉芙現在已經明白了這件事情,她能有什么辦法,兩人干坐了一會,孟莉芙也怏怏不快的離開了。
華子建最近開始忙活起來了,孟莉芙也到了鄉下,不來騷擾他了,其他的幾個工程也進展順利,特別是洋河工業園的改建項目,現在賣的很火,不斷的給洋河縣政府分錢,把個馮縣長高興的,見了華子建就嘿嘿的笑,他前任的那些縣長他也是看到的,為個二,三十萬經常都愁的跟啥一樣,自己現在手上壓著幾百上千萬的錢,那感覺很不一樣。
華子建最近是忙了一點私活,他要在國慶放假前的這段時間里,把手上的工作全部搞定,給自己結婚留下充足的時間和寬松的心情,會議自然是不會少的,有時候華子建一天都要開5.6個會議,就這,他還是把很多會議推掉了的。
但就算推掉了很多應酬和會議,華子建依然是很緊張的,每天就宛如上足了發條的一個鬧鐘,整天的鬧騰,秘書小張都有點跟不上他的節奏了,不過整個洋河縣暫時都還不知道華子建準備結婚了,要是知道了,只怕華子建會很麻煩一陣了,那送禮的就可能是擠破門了。
他還抽空會了幾趟柳林市,把家里那雖然不算破爛,但也不算太好的房子收拾了一下,準備做新房用,家里就他一根獨苗,父母自然是要傾盡全力的幫忙,但華子建還是心里不踏實,過一兩周都要回去看看,想一想都怕委屈了人家江可蕊的。
江可蕊也來了幾趟柳林市,每次都是歡喜的,看著不斷變化著的新房,江可蕊的心里也甜迷迷的,有時候她一個人就可以在新房里傻傻的坐上幾個小時,就那樣傻瓜一樣的笑著。
我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結婚就是個墳墓,可還有怎么多的人要往里面跳呢,嗯,可能是是每個人都與生具有的冒險精神吧。華子建也和江可蕊商議好了,婚禮就在柳林市舉行,客人嗎,就給親戚說說,同學,朋友,還有同事什么的,盡量的不通知吧。
江可蕊說:“那不行,我們單位的一些姐妹我要通知,不然以后我沒法在那個地方混了。”
華子建就說:“為什么不好混了。”
江可蕊說:“我這次不通知她們,以后別人辦事都不好叫我了,我不是成孤家寡人了,在說了,每月我光湊份子錢都是好幾千的,我們這次多少也收點成本回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