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也給賀凌旭,肖娜一一敬酒。
三人推杯換盞,不知不覺喝了兩瓶五糧液。
華子建今天喝得不少,但有那種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覺,肖娜長得漂亮不說,也極有涵養和素質,這一點華子建十分欣賞。
喝的差不多了,華子建已經有點晃悠了,他勉強說“賀老板,我看可以了吧,明天我還得上班哩。”
賀凌旭也喝的不少了,就說:“行,聽書記的,我的意見,這么大的風沙,我們就別回去了。”
華子建今晚的心情特別的復雜,感覺到自己的心情有舒暢,也有一點落寞,這種情感左右著他的思維和行動,而醉酒又影響到他的判斷力。
“不回去?住哪?”華子建大大咧咧的問。
“就住這酒店啊。”賀凌旭很隨意的說。
“酒店。那....那行吧。”華子建答應了。
離開了包間,華子建在賀凌旭的陪同下就進到房間,賀凌旭就告辭了,華子建先洗了一個澡,然后穿著褲衩躺在床上看電視,賓館的房間密封還是比較好的,房間里比較干凈,沙塵那種嗆人的氣味基本上沒有。
突然,門被擰開了,華子建還以為是服務員,就隨便問了一句“誰啊?”
華子建的話音未落,肖娜已經進到了他的房間。
華子建趕快拿起衣服來穿,問道:“肖娜,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想請教請教書記幾個問題。”肖娜很是柔媚的說。
肖娜明顯是剛洗過澡,頭發還是濕的,浴后的肖娜臉上泛著紅暈,皮膚更加的粉白和細嫩,美人出浴那種感覺真叫人著迷。
華子建迷糊著說:“奧,那來坐吧。”
肖娜就順勢坐到了華子建的床邊,華子建聞到了那種久違的女人香,他覺得內心的欲望不可遏制的膨脹和升華,血液上涌,呼吸變得佝促起來。
夜深人靜,昏暗的燈光,男女異性相處,何況華子建是血氣方剛又數月不近女人,于是一切似乎應該就要自然地發生了。
肖娜伏下身來,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一種驕傲也隨之升起,可以讓這樣一個有權勢的美男子臣服在自己身下,看來自己的魅力還是很大,今晚他是一定會臣服自己。
帶著醉意的華子建也有點忍不住了,他身上有了一點顫栗,而她美麗的臉龐泛起了一陣從未有過的紅暈,她臉上帶上了幾分羞澀,臉上的紅暈更加紅了,玫瑰般鮮紅的嘴唇不禁開啟了,從那碎玉一般的牙齒里發出一聲輕柔的邀請:“我愿意,愿意為你付出。”。
華子建在這個時候,他一下字又想到了江可蕊也這樣對自己說過這話,他就有了一種清晰的感覺,他看著肖娜,雖然她很嫵媚,很誘人,也很讓自己心動,但華子建還是客氣,但堅決的拒絕了她,說自己要好好休息,明天有個重要會議。
這個叫肖娜的女孩,滿眼都是失望和黯淡,她沒有想到這個年輕的書記,竟然會就這樣的拒絕了她,看起來這個人并非像賀凌旭想象的那樣好對付了,她只好離開了華子建的房間。
煤炭銷售公司的組建并不順利,四家煤炭公司都想當第一大股東,都想絕對控股。經貿委田主任感到無能為力。就把事情向馮縣長作了匯報。
這種事,馮縣長也感到頭痛。最近的煩心事真是不少,想進洋河縣開煤礦的人還真不少,打招呼的,批條子的,都有背景和來頭,哪一方神仙都不能得罪。
但眼下,洋河縣煤炭已經出現惡性競爭的態勢,按理說,不能再增加煤礦了,可是現在這個社會太復雜,一個人背后是一張網,連華子建最近都有點頂不住了。
煤礦生產確實是一個一本萬利的事,特別是招的礦工很多都是農民工,付的酬勞很低,因此很多人都想開煤礦,有權有勢的人都把錢投到煤礦上,投資回報率是極高的。最近想進來開礦的人,馮縣長都是婉拒的,他明白自己剛上來,不能把洋河縣煤礦這個攤子搞亂,搞亂了,最后的麻煩就是自己的了。
他心里清楚,這時候這個黑臉要靠自己來演了,不能把華子建推到前臺,致于煤炭銷售公司誰來控股,他心里比較傾向王老五,這個人實在,人品正、可靠。現在爭得最厲害的是賀凌旭,他擺出了一幅勢在必得的架式。說實在話,這個問題的處理更為棘手。他決定找賀凌旭談一談,試試他的口風。.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