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站起來,就在另一張沙發上坐了下來,秋紫云就問了句:“最近你們在煤礦上下了些功夫,效果應該不錯吧?”
華子建就把縣上最近的企業改革問題,自己的想法,包括自己在縣上煤礦也準備下猛藥快速扭轉縣上經濟發展等等都給秋紫云做了匯報。華子建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他還是表現的是很認真的,讓人感覺他一點都沒有欺騙,好像是發自內俯的匯報。
但實際上,華子建在匯報中他有意的隱瞞了現在洋河縣游人大量增加的現狀,他不想過早的引起秋紫云對他快速發展經濟的警惕,因為洋河縣的經濟發展才是自己真正的護身符,如果過早的暴露,也許秋紫云在對付自己的時候會提前把這個問題考慮進去。
秋紫云的確還沒有對洋河縣的經濟有太多的考慮,因為秋紫云也是從政多年的人了,在她的思維里,一個縣的經濟要有一個明顯的轉變,那不是一早一夕就可以完成,他涉及的問題太多,像地理環境,干部素質,群眾覺悟,工業基礎等等,一下子根本就改變不過來,沒個三兩年,你是看不出什么效果的,何況洋河縣的底子自己知道,雖然現在上了軌道有了一些好轉,即使煤礦很來錢,但都不是一早一夕就可以帶來明顯變化的,只有自己這樣懂行的人才看的出來,局外人看著那依然是沒什么區別的。
秋紫云就沒再深問,因為她壓根就不想和華子建多說什么。
秋紫云不想聽那是她的問題,華子建可是說個沒完,這也是今天華子建的策略,自己盡量多說,最好讓她插不上話,她插不上話就提問少,自己就可以主導談話的方向,讓一些不希望秋紫云知道的東西隱蔽下來,所以他就不斷的在說著話。
雖然兩個人談了這么長時間,但很多關鍵的問題,比如上次秋紫云到洋河去檢查,華子建為什么不出面,還比如喬董事長那件事情,華子建為什么越級匯報,把這件事情捅到省上去,這些問題秋紫云只字未提,也說明了她并不準備和華子建開誠布公的好好談,也不想給他解釋的機會,她要讓實踐來證明,自己才是柳林市的主宰者。.
從另一個方面來說,秋紫云的心里是憋屈的,一個自己想要收拾的人,坐在自己的對面跟真的一樣在給自己匯報著,自己是牙癢癢的想罵他,想趕他出去,可卻沒有辦法這樣做,只有忍耐,明知道也許對方還在嘲笑著自己,卻也只能是受著,因為時機不到,理由不充分,自己已經失手過了,這樣的錯誤不能經常犯的,一個好的官場中人是不允許連續的失手,要是那樣,就不是水平問題了,那是一種表示,表示他已經不再具備在這個舞臺搏殺的能力,就算是武林的高手,當他連續失手以后他也就沒有了信心,后面等待他的也就是在一次失手后的倒地。
于是秋紫云就這樣一直的等到華子建說的口渴,她才接上了話題說:“你們縣的大體方向我看還是好的,詳細的你也就不用再匯報了,記住一點,只要好好的工作,就會得到大家的認可,要是沒別的事你就先回吧,我一會還有個會議。”
秋紫云草草的結束了這次談話,對她而,忍耐的已經夠久了。
華子建離開的時候嘴角上流露出了一抹難以覺察的竊笑,他知道自己已經完成了秋紫云對自己的一次評估,她會對自己討厭,但也會對自己少些防范,因為自己給他匯報的工作都是紙上談兵的理論,實際情況秋紫云是不知道的。
洋河縣一年一度的夏糧收購又開始了,這一忙就是一個月,華子建是沒有時間到省城去的,江可蕊也只能委屈自己,多來幾趟洋河縣了,不過好的一點是,江可蕊因為從小就生活在干部家庭,她也知道事業和工作對一個男人的重要,所以她從來沒有怪過華子建,反倒是每次來都安慰著華子建,這讓華子建很是感動。
今天江可蕊又開車到了洋河縣,白天華子建忙,還在鄉下,就讓向梅幫著安排了一下江可蕊的住所,然后一直是向梅陪著江可蕊逛街,吃飯。
向梅心里是有幾分嫉妒的,她嘆息著自己的年華流逝,也感嘆著自己沒有這個運氣,多好的一個男子,可惜這輩子自己是無緣了。
但對江可蕊,向梅是一點都不敢馬虎,江可蕊的優雅和氣質也讓向梅自嘆不如,在一聽說向梅說省電視臺的主持,那就更不用說了,看來和這個江可蕊相比,人家確實比自己有更多的優勢。
向梅可以嫉妒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女人,也可以阻擊想要對華子建染指的其他洋河縣的女人,比如那個孟莉芙,但她不敢對江可蕊有多少怠慢,這個女人離自己太遠,也超過自己很多,這樣的人是用不著嫉妒的。
而且這是華子建親自給她安排的工作,華子建的話,現在不管是縣委,還是政府,都已經具有絕對的權威了。
到了下午,華子建才從鄉下趕回了縣城,也顧不得換衣服和洗澡,就到了江可蕊住的縣政府招待所,兩人見面自然是那個卿卿我我一陣,這不說你們讀者也知道,想一想你們和老公,老婆隔段時間才見面的樣子,那基本就是華子建和江可蕊見面的樣子,我為你們省2分錢,就不描寫了,呵呵呵。.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