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纏綿過后,江可蕊有點羞澀的說:“子建,我父母問我們的事情呢,說什么時候我們可以結婚。”
華子建心里也是很向往的,只是確實太忙了,他想了一會說:“你看什么時候合適呢?”
江可蕊紅著臉說:“看你的時間吧,我希望越快越好,不然心里老是.......。”
華子建接上說:“老是不踏實是吧,你這傻丫頭,這樣,等這一陣子忙完了,我去趟省城,見見樂書記和你媽,聽聽他們的意思,要是時間允許,釘在國慶怎么樣?”
江可蕊的臉上就閃現出了一種對幸福的向往,國慶,那已經沒多久了,自己的幸福眼看就要來到了。
江可蕊使勁的點點頭說:“嗯,我聽你的。”說完話,江可蕊就把自己一下子埋在了華子建的懷里了。
華子建一面擁著江可蕊,心里也頗多的感慨,自己這一生也混了30多年了,現在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心靈停靠的港灣,人生,暮暮朝朝,每個人都是匆匆的行者,喧囂的城市,浮躁的時代,匆匆的腳步,自己要是有一個溫馨的家園,放下匆匆的步伐,感受家帶給自己的浪漫和愜意,那該是奪美奇妙完美的人生啊。
晚上開煤礦的楊君歌老板有事給華子建打來電話,談完事情說請華子建吃飯,華子建就推辭,說自己女朋友來了,這楊君歌聽說華子建的女朋友來了,那更是要招待一番,沒辦法,大家就約在了那個川妹子楊花的酒店了。
這個包間很大,可以吃飯,也可以跳舞唱歌,楊君歌也帶了幾個他公司的男男女女來,一會就響起了一首音樂,太巧了,這首歌,是華子建最愛聽的一首歌,百聽不厭,他喜歡它優美的旋律,喜歡這種情感似的傾訴,喜歡它優美的歌詞,喜歡它攝人魂魄的魔力。他聽得入神,聽得全神貫注,心中油然而生一種難以抑制的情感。
包間就有人開始跳舞了,也有人不斷的邀請華子建和江可蕊跳舞。
江可蕊看到華子建的情緒有點變化,她就說:“我們跳個舞嗎?”
包間里楊君歌已經在和楊花開始跳了。
華子建也沒推辭,他和江可蕊一起跳了起來,華子建有極好的樂感,舞蹈跳得極好,簡直是對音樂的一種闡釋,一種感悟,象語的傾訴,江可蕊也為華子建對音樂這種獨到的感悟和精準的理解而大為震驚,和華子建跳舞使她找到了從來沒有過的感覺,覺得那么的自然和酣暢。
一曲終了,華子建竟提出:“能不能再來一遍。”
又是一遍《我和草原有個約定》,音樂一結束,兩名工作人員推著烤得金黃油亮的烤全羊來到包廂。
烤全羊的脖子上系著一塊紅綢,嘴里叼著幾根綠綠的毛芹,很是講究。
華子建他們坐了下來,華子建割下一小塊肉,放到托盤里,遞給楊君歌,又從工作人員手里,端過一杯酒遞給楊君歌,楊君歌吃完肉,把酒干了,也依樣畫葫蘆,給華子建敬了一小塊肉,一杯酒……。
楊花:“接下來,為了活躍氣氛,我想請大家搞一個活動,講故事。誰要不愿意講呢,唱一個歌也可以。故事不講,歌也不唱,那就喝酒。從華書記開始。”
華子建說:“我沒有幽默細胞,唱歌呢,五音不齊,這樣,我提一個問題,如果有誰能答上來,我就喝酒。如果沒有人能答上來,那大家喝酒。”
楊君歌:“那不行,那不公平。”
楊花:“楊君歌事長說得對,按理華書記不講故事,不唱歌,是該罰酒。但好在游戲還剛開頭,現在改規矩呢,也還沒什么不公平的,我看就把政策放寬些,政策面前人人平等也很安逸。”
華子建想了下說:“我這里有一張紙,誰能一筆在紙上點兩個點。”
桌子上的各位都在嘗試,可是都不得法。
這時候,華子建拿過來一張紙,先把紙那么折兩下,順著折疊部分的邊緣點下去,把紙打開就是兩個點了。大家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