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部長就把這次準備調整的必要性和及時性做了一些說明,最后把提議討論的人員名單念了出來,其他人都是隨便聽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現在的書記可不是剛上來那會了,現在他已經是實力雄厚,爪牙遍布。
華子建自己也在掂量著,這常委會上大部分都是他的人了,但他冷縣長也不會就此老實吧,估計今天他還是會出什么難題,搗一下亂的。
馬部長在那面念,冷縣長就是臉色變的越來越陰沉,他真的是沒有想到,華子建一個快要下課的人,還準備搞出這樣一攤子事情來,這有點不和官場的慣例,一般要走的人,都會給別人留點好名氣,輕易不會再來得罪人了,但華子建反其道而行,這確實對冷縣長是個出乎意料的打擊。
更為嚴重的是,上面提的,基本都是在自己派系的中堅力量,他不由的嘆息,這小子的心也太狠了,看來是要來個一網打盡啊,對華子建的手段老辣,冷縣長算是又有了一次深刻的認識,他一直都防備著華子建的反擊,可是華子建在自己最意想不到的時候發動了反擊,現在他的反擊已經來了,而自己恐怕是沒有多少力量可以抗衡。
齊副書記到是很穩的住,從心理來說,她對華子建是有一定的仇恨,他內心是想幫一幫冷縣長,但現在的局勢有點微妙的變化,華子建一旦離開了洋河縣,權利就會出現真空,和分化,那么誰回來填補這個空缺呢?是自己,還是冷縣長,還是其他人,但不管是誰,能夠借華子建的手,在他離開前,消弱一下冷縣長的勢力,對自己沒有壞處,自己也應該靜觀其變,希望可以在這次變化中獲得最大的利益,所以對華子建很冷縣長的爭斗,最好還是冷眼旁觀,隔岸觀火,以靜制動的好。
等馬部長讀完了名單,華子建就銳利的掃了所有人一眼,說道:“今天提出的這些人,想請大家談下看法,有什么就說什么,不要顧慮,要是都沒什么意見,那就準備這樣定了。”
從華子建的話語里,已經可以看出這些人員是他確定的,所以大家都沒說什么,這也不用說什么,你算下除了冷縣長之外,還有誰愿意和他對著干,又有能力和他對著干呢?
是啊,也就只有冷縣長說話了,他知道今天自己說了也白說,但還是想做下嘗試,就看著華子建說:“華書記,我來講幾句。”
華子建也估計他會跳出來,這是有心理準備的,就微笑著說:“大家都不發,還是冷縣長帶個頭好,說吧,不用有什么負擔。”
冷縣長冷淡的看了華子建一眼,對這個虛偽的家伙,冷縣長早就深惡痛絕了,冷縣長清了下被香煙熏了幾十年的嗓子說:“我也認為這里面有的同志不很合格,應該調整,但我們這個班子也組建不久,是不是可以緩一下,如果一定要動,也不要動的太多,現在我們要的是以穩定為主,現在中央和省委一直都說要和諧,要穩定,我們這樣做,是不是和國家的大政方針相抵觸呢?我就先提這一條。”
冷縣長知道全盤否定華子建這一計劃,單靠自己一個人是萬萬辦不到的,華子建既然已經對自己發動了反擊,那他一定是有備而來,何況作為一個書記,他是有絕對的人事權的,自己只能忍讓,規避他,一個極近瘋狂的人,就像是一條狂犬,自己犯不著這個時候和他拼命,有本事在過段時間看看,看誰能笑到最后。
冷縣長只有避重就輕的這樣說說了,在他的希望和計劃中,能保幾個算幾個,打著這樣的小算盤,他才很低調的說出了這翻話,至于有沒有結果,那就很難說了,他也沒辦法控制住目前的局面。
同時呢,矛盾中的冷旭輝還有一個心理在作怪,他在潛意識里,還更希望華子建多調整一點,這樣就形成了華子建打擊面過寬的事實,也許就更能加強和擴大反對華子建的力量。
華子建是不想給他這樣的機會,他太讓華子建傷心了,給他過很多次機會,他都不知道珍惜,自己走到這一步,走到了進退為難中,走到了和秋紫云反目為仇中,不得不說,其中是在很大程度上拜他所賜。
華子建就準備逐步的反擊了,在自己所剩的多長時間里,一定要讓冷縣長付出慘痛的代價,要反擊就要先拔掉冷旭輝身邊的這些籬笆,特別是像土地局的范局長那樣的人,見風使舵,自己必欲拿下。
所以華子建就笑著說:“冷縣長這個提法也不錯,但我還是想,我們要改變洋河縣的干部工作風氣,就要敢于下重手,下大力氣,該擠的膿包就早點動手,遲了受害的還是我們自己,你們大家也說下,是不是這樣個道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