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啤酒有毒?
“請段爺指教。”
馬末都說道:“我還沒下完呢。”
“您要輸了,別丟人了。”
門房里小桌子上,擺了幾個小菜,油炸花生米,午餐肉,拌黃瓜,水煮毛豆。
何為凱打開啤酒桶,盛了幾杯端過來。
“段爺,喝一杯涼快涼快。”
陳衛民又大聲說道:“各位高鄰,我是九號院的陳衛民哈,酒在這,想喝的過來自己拿。”
“小陳,你爸呢?又釣魚去了?”
“估計是。”
“小陳,我們倒是經常見你爸,怎么沒怎么見你啊?”
“我在家時間不多,大部分都在出差,大媽貴姓?”
“我姓白。”
大家七嘴八舌的聊著天。
燈草胡同居民的素質普遍非常高。
前文說過,滿清那會兒,燈草胡同就是達官貴人居住的地方,后來燈草胡同被政府征收了,安排高級干部在這住。
所以,這邊住的沒有大雜院,最差最差也是幾兄弟住在一個院子里。
根據房蟲子黃治國的說法,燈草胡同一百多套四合院,一共居住了一千多口人。
這在其他四合院小區是不可想象的,成壽寺一個四進四合院能住下百十口人。
一口冰涼的啤酒下肚,透心涼。
段祖木接過酒杯,吞咽了一口口水,左右看了看,沒人注意到他,趕緊喝了一口。
“啊……舒服。”
“老段!你干什么?”
循聲望去,一個二十歲左右,穿著花裙子的少女,正站在不遠處,手里提著板凳和蒲扇。
波浪發,鵝蛋臉,小酒窩,嘴角微微上翹,做出一副嬌嗔狀。
段祖木尷尬的笑了笑,“我幫小陳嘗嘗餿了沒有。”
附近幾個人哈哈笑了起來,“老段,餿了嗎?”
“沒嘗出來,我再嘗一口。”
女孩跑過來一把奪下爺爺的酒杯,“醫生都說了您不能喝酒,您不但喝酒,還喝涼啤酒,要是吃壞了肚子怎么辦?”
陳衛民微微有點不快,我帶來的啤酒有毒啊?
“段爺,那您別喝了,給我吧。”
段祖木尷尬的笑了笑。
“來,我先走。”
段成春眼珠子一瞪,“執黑先行。”
“那您走。”
段祖木這才指著身邊的女孩介紹道:“我孫女,段銳,銳銳,他叫陳衛民。”
陳衛民和段銳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段銳坐在爺爺身邊,看著老爺子下棋。
然后,陳衛民的眼珠子邪惡了。
奶奶的,你把裙子蓋住啊。
十分鐘后,正在觀戰的幾個人集體咦了一聲。
陳衛民自得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正好看到嫂子李永紅推著車子過來了,“嫂子,先來份墊吧墊吧。”
一碗爆肚吃下去,舒坦。
胡大海手里拿著馬扎子和蒲扇也過來了,看到爆肚,說道:“小李,來一份。”
“胡總,您這么大的大人物,還吃這個?”
“嘿,你兄弟都吃了,我有啥吃不得的?掛你兄弟賬上。”
李永紅問道:“誰還要?今天陳大老板請客。”
陳衛民說道:“都吃,都吃,我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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