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啤酒有毒?
陳衛民打開鐵桶,立刻從鐵桶里冒出一股霧氣,涼快。
“你還有多少斤?”
“剛出攤還沒開張,滿滿一桶四十斤。”
“我要了。”
小販看了看陳衛民,笑道:“老板,您沒帶容器?”
“沒帶,連桶帶棉被,一起,多少錢?”
“啥?”小販愣住了。
“或者明天你去我家拿桶,給你二十塊錢,我家住燈草胡同九號院。”
小販又看了一眼陳衛民的車子:“二十五,我跟您去認認路。”
王強笑道:“我陪你。”
王慧儀掏錢遞給小販,然后把啤酒桶放到車上。
回到燈草胡同,正好看到李成汝的車子也回來了。
“李哥,搞了點扎啤,晚上喝點。”
李成汝笑道:“今兒天熱死了,正好喝點涼快,要不去老馬那邊,那邊熱鬧。”
“得嘞。”
陳衛民讓何為凱把啤酒桶送到馬未都家里,自己回家換了身涼快的衣服。
一出門,看到嫂子李永紅正在裝車。
“嫂子,出攤去?”
李永紅很不想搭理這個小叔子,自家親哥哥的事他都不幫忙,哪有這樣的親戚?
可一想到自己的女兒,李永紅又勉強露出點笑容,“去王府井。”
“得嘞,您先弄十盤爆肚送到老馬家去,晚上喝酒。”
李永紅心中微微有點吃醋,同人不同命,大晚上的她要去買爆肚,可不著調的小叔子能喝酒,沒天理了。
馬末都家在十條。
十條胡同比其他胡同要寬一些,畢竟這里屬于燈草胡同的中間地帶。
此時太陽剛西斜,燥熱雖然尚未褪去,但是外面比家里涼快,所以胡同里已經聚集了十幾口人正在乘涼。
馬末都穿著大褲衩子背心,腳底下踩著千層底,正在和一個老頭下象棋。
馬末都家里,何為凱幾個人已經支好了一張小桌子,啤酒桶也放到了凳子上。
一看下象棋,陳衛民的手有點癢癢。
上輩子干保安,晚上沒事了就去胡同里和老頭們喝杯小酒,和老太太們吹吹牛,下下棋,有時候也去公園里吼幾嗓子。
“哎喲,馬爺,您要輸了。”
“胡說,沒看我占優呢嗎?”
“您當心,這位爺給您挖了個坑,要吃您的炮。”
老頭一聽不樂意了,“嗨,嗨,觀棋不語真君子懂嗎?誰家的小孩?不懂規矩。”
陳衛民趕緊道歉,“得嘞,您見諒,我閉嘴,我閉嘴。”
馬末都看了至少三分鐘還是沒看出坑在哪。
陳衛民實在忍不住了,“笨死了,您看這,他只有跳馬,就把您這邊的車看住了。”
馬末都一拍大腿,“段爺,您忒不地道哈。”
段祖木氣的不說話。
如果不是陳衛民,段祖木今天絕對能把馬末都贏了。
“段爺,陳衛民,九號院的。”,馬末都一邊說著,一邊吃了對方一顆卒子。
“小陳的老二兒子?”
“家父陳華亭。”
“做生意挺大?”
“還行,還行,混口飯吃。”
馬末都說道:“段爺祖上當過侍郎,他也是京華大學畢業的。”
“失敬失敬,段爺以前在哪工作?”
段祖木轉移了話題,“小陳,看來你也會下棋?來,殺一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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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啤酒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