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后,陳衛民立刻安排張云志和張賀去坦克墳場對接。
“老張,里面有五輛t90坦克,發動機和火炮都在,單獨挑出來送到西伯利亞交給索菲亞,我看中間好像有一些火箭炮發射裝備,如果還能移動,全部送到西伯利亞哈。”
“好的,老板。”
陳衛民看了看孫鐵軍的臉色,算了,等他好一些再安排他去葉卡捷琳娜市吧。
孫鐵軍的傷口已經結痂,但是他的臉色依然蠟黃,沒有幾個月時間,別想恢復如初。
“要是有人參就好了,補補氣血,說不準又能像以前一樣精壯。”,孫鐵軍有氣無力的說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奶奶個腿的,真把這么好的寶貝給忘了。
遠東地區有專門的國營人參公司,怎么把這個給忘了?
但是遠水解不了近渴,陳衛民記得經常有人拿著幾百年的人參到切爾基佐夫市場去換物資。
但是到底是野生的還是養殖的,陳衛民搞不懂,反正一句話,只要個大的,一定是野生的,因為養殖的人參到一定年限就挖出來,不可能長的太大,這是陳衛民最樸素的價值觀。
而且,陳衛民一想到切爾基佐夫市場,陳衛民還有點躍躍欲試的感覺。
那種和蘇聯人斤斤計較,甚至給蘇聯人挖坑的感覺,像毒品一樣上癮,成就感爆棚。
“你再休息會,我去給你搞人參。”
“你去哪搞?”
“市場上啊,經常有蘇聯人拿著幾百年的人參過來換白酒。”
“衛民,別去。”,孫鐵軍死死的拉住了陳衛民。
“為什么?”
“不安全,我們剛和車臣人干了一架,他們肯定要報復,我擔心出事。”
“放心吧,一個班的士兵陪著我,誰敢跟我炸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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