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給那個荷蘭人錢,更可以給他一塊進入未來全球最大電子消費市場的“敲門磚”。
想通了這一點,林川的心徹底定了下來。
他收起那張餐巾紙,對蘇清月說:“這件事,我心里有數了。不過,可能需要出一趟遠門。”
“去哪?”
“香港。”林川說道,“有些電話,在內地打不方便。而且,資金的調動,也需要一個更自由的平臺。”
香港,作為當時的亞洲金融中心和自由港,是進行這種灰色交易的天然溫床。
“我陪你去!”蘇清月幾乎是脫口而出。
她不知道林川具體要做什么,但她能感覺到那件事的危險。她不放心他一個人去。
林川看著她堅定的眼神,笑了笑,沒有拒絕。
“好,你陪我一起去。”
他需要蘇清月幫他處理繁瑣的資金調度問題,更重要的,他希望身邊有個人陪著。這條路,注定是孤獨的,但有她的陪伴,會溫暖很多。
答謝晚宴在午夜時分結束。
林川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回到了小院。
他沒有休息,而是直接走進了書房,反鎖了房門。
他從一個隱秘的保險柜里,拿出了一個看起來很老舊的密碼本。
然后,他撥通了一個國際長途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whoisthis?”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帶著濃重荷蘭口音的英語。
“it"sme.themanwhosoldyouthefirstbatchofcheapmemorychipsfromhyundaifiveyearsago.”林川用流利的英語說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
足足過了半分鐘,對方才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試探性的語氣問道:“dragon?”
“dragon”――龍,這是林川上一世在國際商界,為自己取的代號。
“i"mback.”林川淡淡地說道。
電話那頭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mygod!ithoughtyouweredead!wherehaveyoubeentheseyears?”
“itookalongvacation.”林川沒有多解釋,“ineedyourhelpwithsomething.somethingfromyouroldfriendsatasml.”
“asml?”對方的語氣立刻變得警惕起來,“dragon,youknowthat"sasensitivetopic.whatdoyouwant?”
“amachine.apas-2500stepper.”林川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標。
“impossible!”對方想都沒想就拒絕了,“that"sabsolutelyimpossible!youknowtherules.sellingthattochina?i"llendupinprisonfortherestofmylife!”
“tenmillion.”林川平靜地報出了一個數字。
“what?”
“tenmillionu.s.dollars.foryou.asmission.”
電話那頭,傳來了吞咽口水的聲音。一千萬美元,在1990年,是一筆足以讓任何人為之瘋狂的巨款。
“dragon,it"snotaboutthemoney...”對方的聲音明顯有些動搖了。
“iknowit"snotjustaboutthemoney.”林川打斷了他,“so,besidesthemoney,i"llgiveyousomethingelse.somethingyou"vealwaysdreamedof.”
“what"sthat?”
林川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theexclusiveagencyforallmyproducts,intheentireeuropeanmarket.”
“yourproducts?whatproductsareyoumakingnow?toys?”對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屑。他記憶里的“dragon”,只是個倒賣電子元器件的掮客。
“vcdplayers.andsoon,itwillbepersonalputers,mobilephones,andeverythingelseyoucanimagine.”林川的語氣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
“iambuildinganelectronicsempireinchina.andi"minvitingyou,tobemyviceroyineurope.”
“allyouneedtodo,istogetmethatone,slightlyoutdated,second-handmachine.”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