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廠長,清點完畢!一百萬整!這是您的股權證!”
厚厚一疊,散發著油墨清香的紙質股票,被鄭重地遞到了林川手里。
彈幕:恭喜主播!成就達成:共和國第一股·最大個人股東!
彈幕:截圖!全體起立!見證歷史!
彈幕:快看李文博的表情,哈哈哈哈,比吞了一車蒼蠅還難看!
彈幕:別停!主播,乘勝追擊!現在大聲宣布一個消息,能讓他徹底破防!
林川看完彈幕提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高高舉起手中的股權證,轉身,面對所有人,目光最終如利劍般,直刺李文博。
“李總。”
林川朗聲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整個營業部再次安靜下來。
“你剛才說,我手里的東西是廢紙?”
“既然如此,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李文博騎虎難下,眾目睽睽之下,他若認慫,以后在上海灘的臉面就徹底丟盡了。
“賭什么?”他冷哼。
“就賭這只股票的開盤價。”
林川伸出一根手指,語氣篤定。
“如果開盤價,漲幅到不了50我手上這一百萬的股票,八折賣給你。”
“但如果我贏了”
“你贏了又如何?”
“我贏了,明天的拍賣會,你必須接下你放出的那塊‘假情報’廢地。”林川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內容卻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李文博和安娜心上。
李文博瞳孔驟縮。
他怎么會知道假情報的事?難道是安娜?!
他驚疑不定地掃了安娜一眼,安娜同樣面無人色,滿臉驚恐地微微搖頭。
他驚疑不定地掃了安娜一眼,安娜同樣面無人色,滿臉驚恐地微微搖頭。
不對,他不可能知道得這么清楚。
他在詐我!
李文博迅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開盤暴漲50?天方夜譚!這完全不符合任何金融規律!他憑什么這么自信?
“好!deal!”
李文博重新挺直腰桿,傲慢地整理了一下西裝。
“林廠長,準備好你的打折股票吧,我等著接收。”
林川笑了。
那是一種看穿了獵物所有掙扎的笑。
他不再理會李文博,拉起蘇清月的手,擠出了瘋狂的人群。
走出靜安信托的大門,陽光正好。
蘇清月緊繃的身體才微微放松,掌心全是汗,剛才那幾十分鐘的交鋒,比任何一場商業談判都驚心動魄。
“你真的有把握?”她壓低聲音問,“那可是50的漲幅啊!”
林川順勢將她冰涼的手握得更緊,把那疊沉甸甸的股權證塞進她的提包,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放心。”
“我賭的不是這只股票,我賭的是國運,是上面改革的決心。”
“這只‘共和國第一股’,是為了給全國人民樹立信心,是為了給改革開放造勢的旗幟。所以它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不僅不能跌,還必須暴漲。”
林川的聲音里,充滿了對整個時代脈搏的精準把握。
蘇清月徹底愣住了,隨即,看向他的眼眸里,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這個男人,看的不是股價,而是天下大勢。
此時,身后的營業部里,搶購的狂潮還在繼續。
李文博僵在原地,望著林川和蘇清月消失的背影,一種強烈的不安感,如同藤蔓般死死纏住了他的心臟。
“安娜,”他咬牙切齒,聲音從齒縫中擠出,“去查!給我查清楚林川這一百萬,到底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覺運到上海的!”
“還有!通知拍賣行,明天的地皮拍賣,我要把所有的底價都壓低三成!”
“我要在房地產上,把今天丟的臉,十倍、百倍地贏回來!”
安娜低著頭,恭順地應著:“是,李總。”
她的手,卻在無人察覺的角落,悄悄伸進自己的手提包里,按下了那支錄音鋼筆的停止鍵。
這一次,錄音的對象,是李文博。
她看著李文博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條船,要沉了。
彈幕:成了!安娜徹底跳反!聰明的女人總會選擇站在勝利者一邊。
彈幕:李文博還想壓低底價?他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進主播為他量身定做的墳墓里嗎?
彈幕:坐等明天拍賣會,看林川怎么把這塊“天價廢地”親手喂到李文博嘴里!
出租車上,林川和蘇清月并肩而坐。
車窗外,黃浦江奔流不息。
林川看著這座機遇與危機并存的魔都,握緊了蘇清月的手。
“清月,今天多謝你。”
“你的氣場,鎮住了所有人。”
蘇清月臉頰微紅,想把手抽回來,卻被他握得更緊。
“那是你給我的底氣。”她沒有看他,而是望著窗外,嘴角卻抑制不住地上揚,“不過那面錦旗,你什么時候準備的?”
“在你罵我‘沒良心’的時候。”林川調侃道。
蘇清月終于忍不住,轉頭瞪了他一眼,眼底卻全是笑意。
車內的氣氛,在緊張的對峙后,終于變得溫潤而堅定。
而在他們看不見的虛空中,一行新的金色彈幕緩緩浮現:
當前任務進度:第一桶金已鎖定。下一階段任務:借刀殺人,讓李文博傾家蕩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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