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主任等你很久了,走吧。”
林川理都沒理他,徑直跨出門檻。
在經過小王身邊時,他停了一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帶路吧,別讓主任等急了。”
廠長辦公室里。
煙霧繚繞。
紅山鋼鐵廠的副廠長周國強坐在大班椅上,手里夾著一根過濾嘴香煙。
他面前的煙灰缸里,已經塞滿了煙頭。
桌上放著一份剛送來的匯報,上面詳細記錄了林川在廠區門口的所作所為。
“茅臺,巧克力,錄音機”
周國強吐出一口煙霧,眉頭緊鎖。
“這小子,到底是哪路神仙?”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林川大步走了進來。
他沒有像其他工人那樣唯唯諾諾,而是直接拉開周國強對面的椅子,大大方方地坐了下來。
“周廠長,找我有事?”
周國強瞇起眼睛,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氣場不對。
這絕不是一個在廠區混日子的“爛仔”該有的氣場。
那種淡定,那種從容,甚至帶著一種隱隱的上位者的俯視感。
“林川,你今天在廠門口鬧出的動靜不小啊。”
周國強彈了彈煙灰,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子壓迫感。
“那些東西,哪兒來的?你有正規發票嗎?你有準運證嗎?”
在1984年,這些問題每一個都能讓普通人嚇得冷汗直流。
這叫“投機倒把”。
林川卻笑了。
他從兜里掏出一盒還沒拆封的萬寶路,熟練地撕開包裝,遞給周國強一根。
“周廠長,查戶口的事兒,那是保衛科的工作。”
他自己也點上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
“你找我來,難道不是為了廠里那批積壓了半年的廢舊鋼材嗎?”
周國強的瞳孔驟然收縮。
手里的煙頭差點燙到手指。
這件事是廠里的絕密,除了幾個核心領導,根本沒人知道。
因為生產工藝落后,那批鋼材達不到標準,賣不出去,又占著倉庫,已經成了廠里的心頭大患。
“你怎么知道的?”
周國強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危險。
林川吐出一口煙霧,在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變得像鷹一樣銳利。
“我不光知道那批鋼材,我還知道,如果你下個月再處理不掉這批貨,你的副廠長位置,怕是要挪挪窩了。”
彈幕:臥cao!主播開啟上帝視角了!
彈幕:這就是信息差的力量嗎?太狠了!
彈幕:周廠長的冷汗下來了,看他的表情,哈哈!
彈幕:這就是2000字的大章嗎?節奏感拉滿了!
房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墻上的老式掛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周國強死死地盯著林川,呼吸變得有些沉重。
周國強死死地盯著林川,呼吸變得有些沉重。
過了足足五分鐘。
他才緩緩掐滅了煙頭,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
“你想要什么?”
林川微微一笑,伸出一根手指。
“我要那批鋼材的獨家處置權。”
“你瘋了?”周國強冷笑一聲,“那可是幾百噸的東西,你拿什么吃下去?憑你手里那兩臺錄音機?”
林川不慌不忙地從夾克內兜里掏出一張存折。
他輕輕地推到周國強面前。
“這是定金。”
周國強疑惑地接過存折,打開一看。
下一秒。
他的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猛地站了起來,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這這么多?!”
存折上那一串長長的零,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的刺眼。
那是周國強這輩子都沒見過的巨款。
林川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平日里威風八面的副廠長。
“周廠長,這個時代變了。”
他走過去,親手幫周國強把翻開的存折合上。
“現在,我有資格談這筆生意了嗎?”
周國強看著林川,喉嚨艱難地蠕動了一下。
他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根本不是什么“歸來的游子”。
他是一頭披著人皮的巨獸,正準備把整個紅山廠,甚至整個時代,都吞進肚子里。
與此同時,醫務室里。
蘇清月依然坐在那臺錄音機旁。
磁帶已經放到了盡頭,發出“沙沙”的聲音。
她沒有換帶子,只是靜靜地聽著那種單調的白噪音。
月光灑進窗戶,照在她的臉上,清冷如霜。
她伸手,輕輕撫摸著錄音機冰涼的外殼。
腦海里,全是林川那個不可一世的眼神。
“林川”
她輕聲呢喃著這個名字,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有好奇,有迷茫,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期待。
窗外,紅山鋼鐵廠的煙囪依然在噴吐著黑煙。
而在這個平靜的夜晚下,一場足以顛覆所有人認知的風暴,已經拉開了序幕。
林川走出廠辦大樓,抬頭看了看漫天的繁星。
彈幕:第一步,完成!
彈幕:恭喜主播,成功掌握核心資源!
彈幕:蘇清月心率再次波動!好感度+5!
林川深吸了一口氣,清涼的夜風讓他感到格外的清醒。
1984年。
這個金子般的年代。
他林川,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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