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船?老子自己造
魯西北平原,日軍第32步兵大隊正在公路上構筑阻擊線。
工兵揮舞鐵鍬,刨開土層填入沙袋,
兩挺九二式重機槍架在公路兩側的土坡上,射界覆蓋了前方扇形區域。
大隊長前中少佐抬腕看了看手表,時間是下午三點。
“全員戒備!”
前中少佐舉起望遠鏡。
地平線盡頭騰起一道連綿數公里的黃褐色煙塵。
“納尼?”前中的手抖了一下,
“支那軍主力?重慶方面的裝甲兵團?”
煙塵中,出現了黑色的鋼鐵輪廓。
最前方是涂著日軍迷彩的九七式中戰車,炮塔上的旭日旗已被紅漆覆蓋,畫上了一顆五角星。
“那是皇軍的九七式!”一名曹長驚呼,
“是我們自己的坦”
“八嘎!那是敵襲!開火!”前中少佐怒吼道。
但已經遲了。
兩公里外,頭車駕駛艙內。
李云龍咬了一口手里的山東大蔥,單手扶著艙門,另一只手抓著通話器,風鏡上滿是塵土。
“別減速!給老子把油門踩進油箱里!”
他的聲音通過無線電傳出,帶著金屬質感:
“沒工夫跟他們糾纏!直接撞過去!”
五百輛卡車組成的車隊沒有任何減速,時速表指針死死頂在60公里小時的刻度上。
“轟——”
兩輛九七式坦克并排沖鋒,徑直撞向日軍的防線。
日軍機槍手扣下扳機,77毫米子彈打在坦克正面裝甲上,只濺起一串火星。
下一秒,坦克巨大的車身直接撞上簡易拒馬。
碗口粗的圓木瞬間崩斷,連同后面的沙袋和日軍步兵一起被卷入履帶之下。骨骼碎裂聲被巨大的引擎轟鳴聲淹沒。
“機關炮!掃!”
緊跟在坦克后的改裝卡車上,25毫米三聯裝機關炮平射開火。
“滋——”
密集的彈雨瞬間覆蓋了公路兩側的機槍陣地。
日軍機槍手還沒來得及換彈板,身體就被大口徑炮彈撕成兩截,血霧在寒風中爆開。
一名日軍軍曹跪在路基下,試圖架設八九式擲彈筒。
就在他調整角度時,一輛卡車呼嘯而過。車頂的博福斯40毫米高炮炮管轉動,炮手踩下擊發踏板。
“咚!咚!”
兩發高爆彈精準命中路基。
那名軍曹和他的擲彈筒小組瞬間消失,只留下一團夾雜著人體組織和泥土的黑煙。
車隊呼嘯而過,沒有停車,沒有纏斗。
從坦克撞擊拒馬,到最后一輛卡車沖過路卡,只用了一分半鐘。
公路上只留下一片狼藉,包括被碾壓變形的重機槍、燃燒的尸體和斷裂的拒馬。日軍前中大隊被硬生生沖開了一道口子。
指揮車內。
指揮車內。
楚云飛坐在真皮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殘骸,抬手看了一眼腕表。
“一分鐘四十五秒。擊穿一個步兵大隊的防線。”
他轉頭看向李云龍,說道:
“云龍兄,這就是機械化的威力?”
李云龍盤腿坐在副駕駛位上,手里抓著半張卷著大蔥的大餅,嚼得咔咔作響。
“這叫閃電戰。”
他咽下嘴里的食物,用袖口擦了擦嘴:
“德國佬那是拿坦克玩,咱這是拿卡車玩。只要輪子轉得快,鬼子的魂就追不上咱。”
車窗外,沿途的百姓震驚地站在田埂上。
他們看著這支掛著紅旗、望不到頭的車隊,看著車斗里堆積如山的物資,眼神從驚恐轉為驚喜。
有人提著籃子想送水,但車隊速度太快,他們只能在卷起的塵土后揮手吶喊。
無線電里傳來丁偉伴隨著巨大風噪的吼聲:
“老李!慢點!新一團那幾輛破道奇水箱開鍋了!再跑轱轆都要飛了!”
“飛了也得跑!”李云龍對著送話器吼回去,
“告訴孔捷,屁股擦干凈點!”
孔捷的聲音隨即切入,帶著得意:
“放心吧!后面的鬼子追兵吃了一嘴灰!他們的豆丁坦克極速才四十,連咱們的尾燈都看不見!”
遠處第一輛車內,賈栩拿著望遠鏡觀察著四周,突然前方黑影不斷閃過,
賈栩抓起話筒,語速極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