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瞬間劃破夜空。
沖在最前面的幾個衛兵被粉末直接糊了一臉,雙手立刻捂住眼睛和口鼻,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手里的沖鋒槍掉在地上,整個人疼得滿地打滾。
特使大驚,剛要拔出腰間的指揮刀。
“嘩啦!”
李云龍手中的酒杯已經揚起,滿滿一杯“酒”盡數潑在了他的臉上。
那根本不是酒,而是從鷹嘴澗醫務室搞來的高濃度醫用酒精!
特使被酒精潑得睜不開眼,刺鼻的氣味讓他一陣暈眩。
“嗤啦——”
一根火柴被劃亮,昏黃的火苗在李云龍的指尖跳動,就懸在特使的眼前。
“別動。”李云龍的聲音帶著笑意,卻比冬夜的寒風更冷,
“動一下,就給你點個天燈!”
特使的身體瞬間僵住,他能聞到自己滿臉的酒精味,眼前晃動的火柴苗仿佛是死神的鐮刀。
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稍微一動,腦袋就會變成一個火球。
“噗!噗!噗!”
幾乎在同一時間,蝮蛇和夜梟的隊員們拔出了帶消音器的手槍。
沉悶的槍聲中,子彈精準地射入那些還在地上掙扎翻滾的衛兵后心。
慘叫聲戛然而止,十幾名精銳的特使衛隊,在幾秒鐘內全被解決。
車站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日軍站長山田少佐聽到動靜,提著褲子跑了出來。
“怎么回事?發生什么了?”
他剛喊完,一根冰冷的槍管就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丁偉用槍死死頂住他的頭,厲聲喝道:“特高課辦事,抓捕刺客!給我滾回去!”
山田少佐抬眼一看,只見站臺上橫七豎八躺著特使衛隊的尸體,而那位高傲的特使則被人用火柴頂著臉,動彈不得。
他以為真的是在抓捕刺客,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抱頭鼠竄回了辦公室,把門反鎖得死死的。
李云龍一把揪住特使的領子,將他拖進了貴賓室,然后“砰”的一聲把門踹上。
“說,車上拉的都是什么?”李云龍把特使扔在地上,用腳踩住他的胸口。
特使雖然傲慢,但也是個怕死的軟骨頭。
死亡的威脅下,他再也裝不出親王特使的威嚴,哆哆嗦嗦地交代。
“是是給青島航空兵團的新式雷達元件,還有還有給天皇后宮的貢品”
“雷達元件?”
李云龍一聽這四個字,眼睛都綠了。
這可是寶貝!有了這玩意兒,鷹嘴澗就能提前預警鬼子的空襲了。
“好東西!全他娘的都給老子了!”
貴賓室的門被推開,孔捷一臉興奮地沖了進來。
“老李,車廂查過了!乖乖,發大財了!后五節全是油罐車,滿的!全是航空燃油!前面三節車廂里,全是碼放整齊的箱子,看著就是精密儀器!”
李云龍放聲大笑,笑聲在空曠的車站里回蕩。
“發財了!命令部隊,立刻換裝!把鬼子衛隊的衣服全都扒下來,給咱們夜梟的兄弟穿上!”
他走到墻邊的一面穿衣鏡前,一把扯下身上那件不合身的少將服,然后從地上撿起特使那件用料考究、帶著金色綬帶的華麗軍大衣,披在自己身上。
他照了照鏡子,整理了一下衣領,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
“從現在起,老子就是親王特使。”
李云龍轉過身,嘴角咧出一個囂張的弧度,對著丁偉和孔捷一揮手。
“下一站,青島!咱們去給鬼子送份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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