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狗東西,穿上人皮還真像個人。老李,你調教得不錯啊。”
聽到孔捷的話,“蝮蛇”那張陰鷙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他快步走到孔捷面前立正敬禮,臉上堆著諂媚的笑。
“孔團長謬贊!”
“蝮蛇”彎著腰,語氣非常謙卑,
“為皇軍不,為獨立旅服務,是我的榮幸。您要是看這身皮不順眼,我這就脫了。”
“行了,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李云龍不耐煩地揮揮手,指著地圖上的高密站,“蝮蛇,你的任務聽清楚了嗎?”
“蝮蛇”立刻挺直腰桿,眼神變得狂熱:
“清楚!拿著特高課的令箭,去接管高密站的防務。理由是——搜查八路軍間諜,清洗長野旅團的鼴鼠。”
李云龍盯著他的眼睛:“記住,你現在是特高課的特別調查組組長。那個站長要是敢啰嗦,你知道該怎么辦。”
“明白!”
“蝮蛇”舔了舔嘴唇,眼里閃過一道兇光,
“我會讓站長那個蠢貨乖乖把調度權交出來的。要是他不識相,我就讓他變成鼴鼠。”
丁偉看著這一幕,點了點頭。
“光有調度權不行,得有誘餌,還得有能鎮住場子的硬家伙。”
丁偉轉頭看向李云龍,
“老李,你那幾輛謝爾曼坦克,得刷上鬼子的漆。理由我都替你想好了,從前線撤下來的裝甲中隊,奉命護送特高課專員去青島。”
“英雄所見略同。”
李云龍一拍大腿,哈哈大笑,
李云龍一拍大腿,哈哈大笑,
“咱們這次就是奉命去青島換防的。不僅要換防,還要順便幫鬼子把倉庫里的東西換個地方。”
三人對視一眼,昏黃的燈光下,三個腦袋湊在一起,露出了會意的笑容。
膠濟鐵路,高密站。
冬日的陽光照在鐵軌上,泛著冷光。
日軍站長山田少佐坐在辦公室里,手里捏著一份電報,手抖得很厲害。
長野旅團內部清洗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據說特高課的“影子部隊”昨晚炸平了秘密軍火庫,連長野旅團長的親信參謀都被當場處決。
整個旅團現在人人自危,生怕自己被列入“鼴鼠名單”。
“叮鈴鈴——”
桌上的黑色電話突然響了。
山田少佐嚇得一哆嗦,手里的茶杯“當啷”一聲掉在桌上,茶水潑濕了文件。他咽了口唾沫,顫抖著抓起聽筒。
“莫西莫西這里是高密站”
聽筒里傳來一個冰冷傲慢的京都口音。
“我是特高課特別調查組黑島組,十分鐘后,特別調查組將抵達高密站,命令你部解除武裝,接受檢查,任何試圖抵抗或隱瞞的行為,都將被視為叛逆。”
“哈哈依!”
山田少佐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高密站全體官兵,恭候恭候調查組蒞臨!”
電話掛斷。聽筒里傳來的盲音讓山田心神不寧。他顧不上擦桌子上的水,沖出辦公室,對著外面的衛兵嘶吼。
“集合!快集合!把槍里的子彈都退出來!快!”
鷹嘴澗外。
大軍開拔。沒有喧鬧,只有車輪裹著棉布碾過凍土的沉悶聲響。
一支龐大的車隊正沿著山路向東疾馳。打頭的是四輛涂著日軍油漆、畫著膏藥旗的謝爾曼坦克。
坦克后面,是二十輛滿載士兵的卡車,也都經過了偽裝。
車上的戰士們全都換上了日軍大衣,頭戴鋼盔,武器也換成了三八大蓋和歪把子機槍。
如果不看戰士們興奮的眼神,這就是一支標準的日軍野戰聯隊。
丁偉站在路邊的土坡上,看著偽裝過的坦克,忍不住感嘆。
“老李啊老李。”
丁偉搖了搖頭,嘴角卻帶著笑意,
“這也就是你,敢開著美國人的坦克,刷著鬼子的旗,去鬼子窩里騙吃騙喝。這膽子,身上不長滿毛都壓不住。”
一輛美式吉普車停在他面前。
李云龍坐在副駕駛上,架著一副墨鏡,嘴里叼著根沒點著的煙。
他推了推墨鏡,沖著丁偉和孔捷招了招手。
“老丁,這叫兵不厭詐。”
李云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都上車!這趟列車可不等人。”
“出發!目標,青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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