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廢物不配為天皇效忠。要是讓我查出來誰還是那邊的眼線,下場和他一樣。”
“哈依!”
“蜘蛛”和幾個隊員立刻拖起尸體,扔到了路邊的溝里。
這一幕徹底震住了藤田。
這種視人命如草芥的作風,這種高壓的肅反手段,完全符合他對特務機關的想象。
藤田收起槍,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彎曲,雙腳并攏,來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鞠躬。
“哈依!長官辛苦了!是我有眼無珠,差點誤了大事!”
危機解除。
“哼。”
他冷哼一聲,將手帕扔在地上,
“我們要檢查核心庫區,安裝防滲透監控設備。這是大本營的最高機密,任何人不得靠近,包括你的人。”
“請!我親自為您帶路!”藤田大佐此刻已經完全變成了下屬,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沉重的庫區鐵門緩緩打開。
一股濃烈的機油味混合著干燥劑的味道撲面而來。
巨大的地下掩體內,燈光昏暗。一排排墨綠色的彈藥箱堆積如山,一直延伸到視線盡頭。
那是整整一個基數的105高爆榴彈,還有數不清的黃色炸藥包。
走在隊伍中間的“蜘蛛”,眼睛都看直了。
作為特務,他這輩子也沒見過這么多彈藥。要是這些東西炸了
“別流口水!”
“蝮蛇”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
“干活!把咱們的特產放進去。”
“蜘蛛”點了點頭,借著身體的遮擋,從懷里掏出一個沉甸甸的包裹。
“蜘蛛”點了點頭,借著身體的遮擋,從懷里掏出一個沉甸甸的包裹。
那是一個用鬧鐘改裝的定時引爆器,
藤田大佐站在門口,恪守著“機密不得靠近”的規矩,背對著他們警戒。
“蜘蛛”手腳麻利地撬開一個彈藥箱,將包裹塞進了炮彈堆的最深處。
“滴答、滴答、滴答”
鬧鐘的走針聲在寂靜的倉庫里顯得很清晰,但在空曠的回聲掩蓋下,只有貼近了才能聽見。
這還不夠。
他從腰包里掏出一個紙包,里面裝著暗紅色的粉末將粉末撒進了庫區的通風管道口。
只要爆炸引起氣流,這些粉末就會變成致命的催淚瓦斯,讓任何試圖救火的人瞬間失去行動能力。
五分鐘后。
“蝮蛇”帶著人走出庫區,摘下手套拍了拍灰塵。
“少佐。”
他走到藤田面前,語氣緩和了一些,甚至帶著一絲關懷,伸手拍了拍藤田大佐的肩膀:
“你的警惕性很高,這很好。我會向上面為你請功的,今晚的事,爛在肚子里。”
藤田大佐激動得滿臉通紅,再次立正鞠躬:
“多謝長官提拔!愿為天皇陛下效死!”
“走了。”
“蝮蛇”揮了揮手,跳上卡車。
引擎轟鳴,卡車調頭駛離。
后視鏡里,藤田大佐還站在門口,揮手送別。
車開出三公里,轉過一個山坳。
剛才還威風凜凜的“蝮蛇”,癱軟在副駕駛座上,全身虛脫,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的軍裝。
“媽的”
他大口喘著粗氣,手抖得連煙都拿不住,“這輩子沒這么刺激過。剛才那鬼子要是再多問一句,我就尿褲子了。”
段鵬坐在后排,瞥了他一眼,嘴角難得勾起一絲弧度:
“演得不錯。團長說了,回去賞你倆一人一箱牛肉罐頭。”
“蜘蛛”蜷縮在車廂角落,抱著膝蓋神經質地笑:
“嘿嘿罐頭我有命吃罐頭了”
就在這時。
身后的夜空驟然亮如白晝。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傳來。
巨大的沖擊波裹挾著塵土,甚至推得行駛中的卡車猛地一晃。
眾人回頭望去。
只見秘密基地方向,一朵暗紅色的蘑菇云騰空而起,翻滾的烈焰直沖云霄,將半個夜空染成血色。
那是數千發重炮炮彈殉爆的景象。
“蝮蛇”看著那朵蘑菇云,那是他的杰作。
“八嘎”
“真他娘的帶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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