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技巔峰!我罵我自己是“八嘎”
探照燈刺眼的白光打在卡車擋風玻璃上。
秘密基地軍火庫大門前,氣氛緊張。
藤田大佐站在車旁,黑色的風衣在寒風中作響。他審視著剛下車的“蝮蛇”。
“特高課?”
“長野旅團的防區,特高課的人什么時候可以隨意進出了?我怎么沒收到本部通知?”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證件。”
“蝮蛇”深吸一口氣,面無表情地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本黑色封皮的證件遞了過去。
這是賈栩的手筆。為了這本證件,耗費幾天重新填涂、做舊,甚至連印章的缺角都模仿得一模一樣。
藤田翻開證件,目光在照片和鋼印上停留了三秒。
“證件是真的。”
藤田合上證件,并未歸還,而是突然拔出了腰間的南部十四式手槍,槍口垂低,并未瞄準,但擊錘已經處于待擊狀態。
“但你的臉,我很生。”
藤田抬起頭,
“特高課本部的行動組長我都見過。你是哪個組的?代號是什么?”
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副駕駛位置上,段鵬的手已經摸到了座位底下的沖鋒槍保險,手指搭在扳機護圈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車廂帆布后,十幾支黑洞洞的槍口正透過縫隙,鎖定了藤田的腦袋。
只要“蝮蛇”有一絲遲疑,或者藤田抬起槍口,這里馬上就會變成屠宰場。
“八嘎!”
一聲暴喝突然炸響。
“蝮蛇”沒有任何辯解,反而猛地抬起腳,狠狠踹在旁邊的一只空油桶上。
“哐當!”
油桶翻滾著撞向衛兵亭,發出巨大的響聲。
藤田愣住了。
沒等他反應過來,“蝮蛇”已經一步跨到他面前,那張猥瑣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扭曲的狂怒,唾沫星子幾乎噴到了藤田的鏡片上。
“我的身份也是你能問的?你算什么東西!”
“蝮蛇”指著藤田的鼻子,手指快要戳進對方的鼻孔,聲音因為憤怒而破音:
“長野旅團全是飯桶!內部出了大間諜都不知道!我們要是不來,這批炮彈明天就會落在皇軍自己的頭上!我們是影子部隊!影子!懂嗎?!”
“影子部隊?”
藤田大佐的瞳孔微微收縮。
那是日軍情報界的一個傳說,直屬于大本營,專門負責清洗內部叛徒和執行絕密任務,擁有“先斬后奏”的特權。
“間諜?在哪里?”藤田的氣勢弱了三分,下意識地問。
“就在你身邊!”
“蝮蛇”一把奪回證件,反手指向身后卡車上的那群“隊員”,眼神陰鷙:
“剛才那個哨兵看我的眼神不對,我已經把他記在死亡名單上了!還有”
他猛地轉身,大步走向隊列。
隊伍末尾,一個臉色蒼白、眼神躲閃的隊員正在發抖。
那是松下,一個偽軍出身的兵痞。
在來的路上,這家伙兩次試圖跳車逃跑,如果不是段鵬盯著,早就溜了。
按照賈栩的劇本,他是必須要處理掉的。
按照賈栩的劇本,他是必須要處理掉的。
“松下!”
“蝮蛇”站在他面前,聲音冰冷,
“你剛才為什么手抖?下車的時候,你的眼睛為什么一直往路邊的草叢看?你是不是心虛?”
松下被嚇破了膽,雙腿發軟,褲襠瞬間濕了一片:
“隊隊長我沒”
“八嘎!你在給誰留信號?!”
“蝮蛇”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拔出腰間的南部手槍,動作十分流暢。
沒有任何猶豫。
“砰!”
槍口噴出一團火焰。
松下的眉心多了一個黑洞,后腦勺炸開一團血霧。
他的身體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砸在凍土上,激起一蓬灰塵。
尸體還在抽搐,神經反射讓他的腳在地上蹬了兩下,鞋底摩擦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
全場鴉雀無聲。
連藤田身后的憲兵都下意識地退了半步。
太狠了。
對自己人說殺就殺,甚至不需要審判,不需要理由。這種暴戾和決絕,只有那支傳說中的部隊才干得出來。
“蝮蛇”看都沒看地上的尸體,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槍口。
“處理掉。”
他吩咐旁邊的“蜘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