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是你爹李云龍!
李云龍大步跨進辦公室,軍靴踩得碎玻璃咔嚓作響。
他把繳獲的佐官刀往桌上一拍,一屁股跌進真皮轉椅,滿是泥血的雙腿直接架上了辦公桌。
“老賈,接不接?”他摸出一根壓扁的煙卷,就著桌上燃燒的文件點著了。
賈栩掐著懷表站在窗邊:
“接。鬼子裝甲列車還有一個半小時,飛機四十分鐘。這會兒打進來的,只能是日軍第10旅團長野龜一郎,他在確認龜田死沒死。”
“嘿嘿,活著?”李云龍吐出一口煙圈,“那得去爐子里撈了。”
電話鈴聲響得歇斯底里。李云龍抓起聽筒拿遠了些,里面立刻傳出暴躁的日語咆哮。
李云龍把聽筒遞過去,賈栩面無表情:“他在問龜田死了沒,高爐還在不在,說援軍馬上要來包餃子。”
李云龍清了清嗓子,對著話筒氣沉丹田地喊了一挑釁十足的日語:
“八——嘎!”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足足過了五秒,才傳來陰冷的聲音:“你不是龜田。你是誰?”
李云龍嘿嘿一笑,猛地切換回中文吼道:
“我是你爹!”
這一嗓子中氣十足,震得碳精片嗡嗡作響。
“聽好了!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八路軍獨立團團長,李云龍!”
對面傳來急促的呼吸和日語怒罵。賈栩淡淡翻譯:
“他在罵你不得好死,要把你的頭掛在濟南城頭。”
李云龍根本不在乎,
“長野老鬼子,別那么大火氣嘛。你是找那個龜田吧?
哎呀,你們那個龜田太怕冷了,一直喊冷。老子尋思著,咱中國人好客啊,就送他去那個大爐子里洗了個澡。”
他瞥了一眼窗外散發余熱的高爐,聲音驟冷:
“這會兒估計已經煉成鐵水了。你要是想要他,回頭我去給你打把菜刀,上面刻上‘龜田’倆字,給你寄過去?”
“八格牙路!!”
隔著幾百公里都能聽到對面拍桌子摔杯子的聲音。
“李云龍!我要殺了你!我要把獨立團殺光!一個不留!!”
李云龍冷笑一聲,滿眼輕蔑:
“別光動嘴皮子!有種你現在就飛過來!老子的意大利炮正愁沒地兒打!告訴你,這棗莊礦區現在姓李了!想要?拿命來換!”
說完,他不給對面機會,“啪”地掛斷電話,伸手猛地一扯,“崩”的一聲將電話線連根拔起。
“鬼子急了。”李云龍扔掉聽筒,臉上戲謔全無,“這老鬼子要把所有兵力壓上來了。”
賈栩收起懷表:“激將法有用,長野失去理智強行推進,步炮協同會亂。但我們時間不多了,一旦開始大規模拆卸,鬼子轟炸機群隨后就到。”
李云龍走到破碎的窗前看著戰場:“怕個球!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費這么大勁打下來,不撈點干貨對得起弟兄們?”
話音未落,漢斯撞開門,捧著塊銀灰色金屬錠沖進來:
“上帝啊!團長!賈!你們知道這是什么嗎?!”
他把金屬錠砸在桌上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