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憲兵隊的鐵絲網?卷走,回去圍豬圈!
鬼子食堂的鋁鍋、鐵勺?拿走,回去給新兵用!
甚至連鬼子營房門板上的銅釘,都被戰士們用刺刀一個個撬了下來。
城里的百姓起初只是躲在門縫里偷看,但當李云龍下令打開鬼子糧倉,高喊“分糧食”的時候,情況變了。
“鄉親們!鬼子的糧食,不拿白不拿!能拿多少拿多少!剩下的我們全包圓!”
李云龍站在糧袋堆上吼道。
百姓們愣了幾秒,隨后歡呼著涌了出來。
軍民合作,效率倍增。
兩個小時后。
膠州城兵營和倉庫,比被狗舔過的盤子還干凈。
別說棉花和武器,連窗框上的玻璃都被拆下來帶走了。
“團長!裝不下了!”張大彪跑過來匯報,
“列車頂上都堆滿了棉花包,再裝就要壓斷軸了!”
李云龍看著被塞得滿滿當當的火車,滿意地點點頭。
“行!撤!”
就在這時,遠處的天空傳來了飛機的轟鳴聲。
“鬼子飛機!”孔捷大喊,“隱蔽!”
李云龍抬頭看了看,幾架九七式戰斗機正從云層中鉆出來。
但火車已經啟動了。
但火車已經啟動了。
蒸汽機車噴出濃黑的煙柱,車輪在鐵軌上打滑空轉幾圈,然后緩緩向前。
李云龍跳上最后一節車廂,那里堆著最高的棉花垛。
他站在棉花堆頂上,沖著俯沖下來的日軍飛機,豎起了一根中指。
“晚了!孫子!”
李云龍放聲大吼,“回去告訴岡村寧次,這棉花老子替他穿了!讓他光著屁股過冬吧!”
“噠噠噠——”
日軍飛機的機槍掃射下來,子彈打在棉花包上,只是噗噗作響,鉆進了厚實的棉絮里。
日軍飛行員拉起機頭,準備投彈,卻發現下方除了廢墟和空蕩蕩的倉庫,什么有價值的目標都沒剩下。
連那扇銅大門都被搬走了。
滿載物資的列車噴著黑煙,大搖大擺地駛離了膠州城,消失在夜色中。
次日清晨,日軍第一軍司令部。
岡村寧次坐在辦公桌前,臉色鐵青地看著手中的戰損報告。
他的手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你是說”
岡村寧次的聲音沙啞,“膠州城空了?”
站在對面的情報參謀低著頭,冷汗直流:
“哈依司令官閣下。根據偵察機回報,膠州兵營、倉庫、銀行、憲兵隊全部被洗劫一空。”
“松下聯隊全員玉碎,尸體被被堆在廣場上。”
“物資呢?”岡村寧次咬著牙問。
“全部失蹤。”參謀吞了口唾沫,
“不僅是軍火和棉花。連連兵營澡堂的鍋爐、食堂的鐵鍋、門窗的把手甚至連廁所的木板都被拆走了。”
“現在的膠州兵營,除了磚頭和瓦片,連一顆鐵釘都找不到。”
“噗——”
岡村寧次猛地一口氣沒上來,一絲鮮血從嘴角溢出。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八嘎!八嘎呀路!!”
岡村寧次歇斯底里地咆哮著,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此時,幾百公里外的鷹嘴澗基地。
李云龍正坐在一堆雪白的棉花包上,手里捧著從鬼子司令部搶來的紫砂壺,哼著山西小調。
“這一仗打得,真他娘的舒坦。”
他看著周圍穿著嶄新軍大衣的戰士們,轉頭對賈栩說道:
“老賈,你說鬼子要是知道咱們拿他們的鍋爐回去煉大刀砍他們,會不會氣得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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