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得單膝跪倒在地,冷汗瞬間浸濕了后背。
他掙扎著想去拔腰間的手槍,一個黑影從旁邊的草叢里猛的竄了出來。
段鵬一不發,一記迅猛的側踢,結結實實的踢在了松本龍一的下巴上。
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松本龍一的腦袋向后猛的一仰。
幾顆牙齒混著血沫飛了出去,整個人昏死過去。
另一邊,一名日軍傘兵運氣不好,直接落入了一片鐵絲網陣中。
鋒利的倒刺瞬間扎入他的皮肉,他越是掙扎,鐵絲網就勒得越緊。
鮮血順著鐵絲流下,他發出不似人聲的哀嚎。
魏大勇從一旁的大樹后閃身而出,他手里拎著一桿繳獲來的紅纓槍。
他看準一名掛在樹杈上動彈不得的日軍傘兵,一個箭步沖上前。
他雙手握緊槍桿,用盡全身力氣向前一捅,鋒利的槍頭直接將那名傘兵捅了個對穿。
“過癮!過癮!”
李云龍端著一挺歪把子機槍,對著天空中的傘兵瘋狂掃射。
他一邊打一邊哈哈大笑:“這他娘的哪是打仗?這是打鳥啊!”
幾名僥幸落地的日軍士兵,驚魂未定的聚在一起,試圖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他們剛剛端起槍,腳下卻傳來“咔嚓”一聲輕響。
其中一人低頭看去,看到了一根幾乎與地面融為一體的細線。
“轟隆——!”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幾個人瞬間被撕成了碎片,斷臂殘肢四處飛濺。
機場的上空,槍炮聲、爆炸聲與日軍傷兵凄厲的哀嚎聲混合在一起。
對后續準備跳傘的日軍而,那哀嚎聲比槍炮聲更讓他們膽寒。
一名剛剛跳出機艙的日軍新兵,降落傘掛在了機場旁的一根電線桿上。
一股熱流順著他的褲腿向下滴落,他嚇得尿了褲子。
趙剛在遠處的狙擊陣地上,通過瞄準鏡冷靜的觀察著這一切。
他扣動扳機,一槍打斷了那名新兵的傘繩。
看著對方尖叫著摔下去摔死,趙剛拉動槍栓,重新將一顆子彈上膛。
他嘴里低聲說:“侵略者,沒有投降的資格。”
一些殘存的日軍躲在彈坑里,被徹底打散了建制,陷入了絕望。
一名軍官哆哆嗦嗦的掏出信號槍,對著天空發射了一枚紅色的信號彈請求支援。
然而明亮的信號彈在夜空中,反而將他們藏身的位置照得一清二楚。
賈栩看著那顆冉冉升起的紅色信號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發吧,讓岡村寧次好好看看,他的救命稻草是怎么一根根斷掉的。”
后續運輸機上的日軍部隊,透過舷窗看到了地面上的慘狀。
火光、爆炸、如同割麥子般倒下的同伴,還有那片被鮮血染紅的土地。
準備跳傘的士兵們遲疑了,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畏懼。
飛行員在慌亂中猛的拉升了飛機的高度,試圖脫離這片死亡空域。
“狗日的別跑!下來跟老子練練!”
李云龍看到天上的飛機想要逃跑,氣得指著天空破口大罵。
地面的戰斗迅速接近尾聲,八路軍的戰士們開始打掃戰場。
他們用刺刀,給那些還在地上蠕動沒有死透的鬼子一一補刀。
丁偉走到一具鬼子尸體旁,用腳踢了踢。
“精銳?落地連槍栓都沒拉開就死了,算個屁的精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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