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鬼子一發,就當是回禮了
“金剛號”的速度還在攀升。
車輪與鐵軌接頭的撞擊聲越來越密集,最終連成了一條高亢的金屬尖嘯。
時速已經飆升到了八十公里。
列車兩側的景物被拉扯成模糊的線條,向后飛速的倒退。
在與鐵路并行的公路上,一隊日軍摩托化巡邏隊正開著車燈行駛。
帶隊的日軍少尉,看見了這列漆黑的“友軍”列車。
他還看見了車頭窗口里,那個穿著大佐軍服的身影。
他不敢怠慢,在顛簸的摩托車上直起了身體。
他單手扶著車把,朝著列車方向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李云龍趴在坦克冰冷的頂蓋上,狠狠拍了拍炮塔,對著里面大吼。
“看見那群騎摩托的小鬼子沒?賞他們一發,就當是回禮了!”
坦克里的機槍手咧嘴一笑,手指扣動了車載重機槍的扳機。
“噠噠噠噠!”
槍口噴出一道長長的火舌。
曳光彈在夜色中,劃出了一道致命的軌跡。
那名正在敬禮的日軍少尉,腦袋瞬間炸成了一團紅白相間的霧。
他無頭的身體還保持著敬禮的姿勢,胯下的摩托車卻失去了控制。
摩托車一頭撞向路基,翻滾著飛了出去。
后面的摩托車躲閃不及,引發了一場慘烈的連環車禍。
金屬扭曲聲、骨骼碎裂聲和慘叫聲混雜在一起。
這些聲音瞬間就被火車的轟鳴聲吞沒了。
一支滿編的巡邏隊,在幾秒鐘內徹底覆滅。
僥幸未死的幾個鬼子,渾身是血的趴在路邊的排水溝里。
他們眼神呆滯,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么。
一名幸存的鬼子兵,手里還死死攥著一面聯絡用的信號旗。
他看著絕塵而去的列車背影,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為什么?為什么皇軍的列車要攻擊皇軍?”
他的喊聲被風吹散,沒有人能回答。
前方,祁縣站的輪廓在黑暗中浮現。
車站的信號燈,依然是那抹詭異的綠色。
站臺上,日軍站長正焦急的揮舞著手里的信號燈。
他示意列車不要減速,要快速的通過。
他接到的死命令,是無條件保障這列車的通行。
他接到的死命令,是無條件保障這列車的通行。
李云龍看著那個賣力揮舞信號燈的小鬼子,嘿嘿一笑。
他扭頭沖著煤水車的方向大喊。
“和尚!這小鬼子還挺客氣,給他留個紀念!”
魏大勇從煤水車的煤堆后面探出頭。
他用身體死死抵住冰冷的車壁,穩住自己的身形。
他手里攥著兩顆拔掉引信的甜瓜手榴彈,兩顆用麻繩捆在一起。
他嘴里默數著。
“一、二”
數到二的瞬間,列車正從站臺前呼嘯掠過。
魏大勇手臂猛的發力,將手榴彈精準的從站長室窗戶扔了進去。
他扔出去的瞬間,嘴里念完了最后一個字。
“三。”
站長室里,一個日軍軍官正端著茶杯,悠閑的準備喝口熱茶。
他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見兩個黑乎乎的東西飛了進來。
“轟!”
劇烈的氣浪將站長室的玻璃全部震碎,火焰從窗口噴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