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把坦克給老子當炮臺使
李云龍借著馬勁兒,整個人從空中飛了過去。
“哐”的一聲,他砸在車廂頂上,腳下的鐵皮都凹下去一塊。
慣性帶著他往前沖了好幾步,他兩腿一蹬,硬是站穩了。
風聲在耳邊呼嘯,吹得他軍帽的帶子直往臉上抽。
李云龍看也不看身后,大步跨過顛簸的車廂連接處,直奔車頭的煤水車。
他軍靴踩在鐵皮上“咚咚”作響,每一步都踏得死死的。
駕駛室里,段鵬耳朵一動,聽見了頭頂的腳步。
他握著槍的手臂抬了起來,槍口對準了天花板。
直到一陣三長兩短的敲擊傳來,他這才松了口氣。
是自己人。
李云龍掀開頂蓋,整個人鉆了進來。
他一把抹掉臉上的煤灰,露出一口被熏黑的牙。
“他娘的,這鐵王八跑得比兔子還快!”李云龍罵了一句,眼里全是興奮。
縮在角落的司機渡邊,看著這個滿身煞氣的男人從天而降,又看看旁邊那兩個殺神。
他兩眼一翻,褲襠又濕了。
李云龍沒搭理那個嚇破膽的司機。
他透過窄窗,看向后方那幾節黑漆漆的悶罐車廂。
里頭可裝著幾百個鬼子精銳,隨時都可能沖出來。
李云龍回頭,對魏大勇下了命令:“和尚,帶幾個人去把后面悶罐車的門給老子卡死!”
“用鋼筋,用鐵棍,有什么用什么,給老子堵嚴實了!”
魏大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好嘞,團長!”
他隨手抄起一根備用的鐵軌鋼筋,那玩意兒比他胳膊還粗。
魏大勇扛著鋼筋,貓著腰就往后頭的煤水車鉆。
也就在這時,后邊車廂里的日軍聽到了車頂的動靜。
一名軍曹貼著車門大吼:“車頂有敵人!”
車廂里頓時亂成一鍋粥。
士兵們瘋狂拉著槍栓,對著頭頂的鐵皮胡亂開槍。
子彈穿透薄鐵皮,尖叫著飛向夜空,在車頂上迸出一串串火星子。
李云龍一腳踢在旁邊的煤堆上,沖著魏大勇的背影吼:“別跟他們糾纏!”
“把連接鉤給老子摘了也不行,得留著他們當配重!不然這火車頭重腳輕,跑不穩當!”
他喊完,自己手腳并用地爬上緊挨著的平板車廂。
車廂上,一輛九七式坦克的輪廓在月色下顯得格外猙獰。
李云龍一把扯掉蓋在坦克上的防塵布。
那根黑洞洞的四十七毫米炮管,在月色下看著就恕Ⅻbr>李云龍繞著坦克走了一圈,伸手檢查固定坦克的鋼纜。
他使勁拽了拽,鋼纜紋絲不動。
“夠結實。”李云龍嘀咕一句。
他隨即轉身,拍著坦克冰冷的裝甲,對著已經跳上車的騎兵連戰士們大吼。
“孫德勝!讓你的人鉆進坦克里去!”
“給老子當炮臺使!”
剛帶人上車的孫德勝,聽到這話,幾步沖過來,聲音都變了。
“團長,在火車上開炮?這玩意兒一響,后坐力不得把車廂給掀翻了?”
李云龍一巴掌拍在坦克炮塔上,“鐺”的一聲巨響。
“怕個屁!這玩意兒用鋼纜綁著呢,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