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也拿著報紙坐在一旁,眉頭微皺。
這種手段讓他有些不適。
但看到報紙上各地百姓的反應,他又不得不承認,這次行動在政治和心理上非常成功。
賈栩端著熱茶喝了一口。
“這是一劑猛藥。”
他放下茶杯,淡淡地說。
“藥效很猛,副作用也大,但至少能讓他們半年都緩不過勁來。”
李云龍把報紙一拍,大笑道:“什么副作用?老子看這藥好得很!專治小鬼子的各種不服!”
事情的發展和賈栩預料的一樣。
這次公開處刑,徹底打破了日軍“不可戰勝”的神話。
照片和新聞傳遍了整個華北。
許多偽軍部隊看到報紙后,當晚就發生了嘩變和逃亡。
那些偽軍軍官,連夜帶著金條跑路。
他們怕自己成為下一個被送給主子的“禮盒”。
而在日軍內部,謠開始蔓延。
不知從哪傳出一種說法。
“八路軍有妖法,能撒豆成兵,還能把活人變成走路的炸彈。”
“那個獨立團的參謀長,就是個會妖術的道士,能隔空取人性命。”
這種迷信帶來的恐慌,比傷亡更可怕。
太原城外的日軍哨兵,晚上站崗時槍都握不穩。
一點動靜就能讓他們對著黑影胡亂開槍。
恐慌成了每個日軍士兵的噩夢。
賈栩聽著段鵬的情報,手指在地圖上敲擊。
他的目光落在了“氨水毒霧”這個詞上。
“看來,那兩瓶氨水的效果,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賈栩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既然他們這么害怕所謂的‘毒氣’,那我們就再送一份大禮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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