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特助,是我哪里錯了?”
就算他是死,也要死個明白啊。
秦越冷眼,緩緩走到趙封身前,彎下腰,在他耳邊低聲道。
“上周。”
趙封睜著眼睛,回憶起上周他的任務。
不過是盯著一個再普通的女人,他實在想不出那個女人有什么特別之處。
他都是按正常跟蹤來對待,那個女人絲毫沒注意到她的存在。
難道是他的跟蹤暴露了,被那女人發現了?
秦越看了一眼謝儒臣陰沉的臉,對上趙封恐懼的眼睛。
“失職,該罰。”
“我錯了,秦哥,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絕不會再犯。”
趙封雙腿已經開始打顫,后背直冒冷汗。
跟在謝儒臣身邊的人誰不知道他的手段。
十三年前,十九歲的謝儒臣被帶回謝家。
所有人都覺得,他不過是一個私生子而已,年紀又還小。
那時候謝家老爺子已經六十八,身體已不如往年硬朗,三個哥哥的爭權戰已經如火如荼。
誰都沒把這個還沒二十歲的私生子看在眼里。
然而,就是這個毫無存在感的私生子,五年后,把所有人都踩在腳下。
成為謝家最年輕最狠厲的掌權人。
這樣的他還深得謝老爺子的喜愛,甚至在臨終前立下遺囑,誰敢動謝儒臣,死后連牌位都沒資格入謝家的宗族祠堂。
近幾年,幾個大哥明面上不和謝儒臣作對,但背地里使了不少絆子。
謝儒臣沒和他們撕破臉,卻也安然無恙一直到現在。
可表面的風平浪靜也藏不住他手段的狠厲。
身邊總有一些人昨天還在,第二天就忽然消失。
趙封算是體會到了那種絕望和無助。
他轉而向謝儒臣匍匐,“謝總,你放了我吧,我家里還有老婆孩子……”
謝儒臣抬起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他輕掀一下眼皮,眼底都透著慵懶,但只有親近他的人才知道。
他這副樣子是真的生氣了。
“哦?”
“你可以走,不過……”
趙封知道今天不受點苦是逃不開的,“我孩子還在吃奶,您就看在孩子的面子上……”
對他從輕處罰吧。
秦越看了一眼謝儒臣,知道他說這些對謝總沒用。
“來人。”
他喊了一聲,從外面進來兩個人,其中一個身穿白大褂,手里提著醫藥箱,顯然是醫生。
另一個手里拿著一根鐵棍,長相普通可眼神里透著明晃晃的殺意。
秦越問趙封,“一只手或者一只腳,選吧。”
趙封猶豫不決,秦越直接替他做決定。
“腿吧。”
手的用處還是比較大的,腿斷了最多走路慢點。
男人拽了下趙封的腿,往他嘴里塞下一塊布,防止咬到舌頭。
“叮鈴——”
秦越的手機響起,他看了一眼謝儒臣轉身低聲接通。
“行,我知道了。”
秦越皺著眉接完電話,掛斷后,他在謝儒臣耳邊低語。
“謝總,柳家那邊傳出的消息,說是丟失多年的女兒找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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