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廢物!勞資非剝了你的皮不可!”王子獻見楊志輕易鎮住了管家,只覺得顏面盡失,頓時破口大罵,污穢語接連從嘴里蹦出,全然沒了轉運使的體面。
而此刻的武松,已抵達王子獻的轉運使府邸外。
遠遠便看到楊志率領的戰狼大隊將府邸圍得水泄不通,肅殺之氣彌漫,周圍百姓遠遠圍觀,議論聲不絕。
他快步上前,守在府門口的戰狼士兵見是武松,立即側身放行,同時躬身行禮:“參見大人!”
楊志聽到動靜,當即轉身,見是武松,連忙躬身行禮,沉聲道:“大人!末將按您的命令,已完成對轉運使府邸的包圍,府內上下無人能進出,未曾放走一人!”
武松微微點頭,目光越過楊志,落在府門內跳腳咒罵的王子獻身上,神色平靜無波。
府內的王子獻罵到口干舌燥,抬頭間忽然瞥見門口那道身著長衫卻氣勢迫人的身影,瞬間認出了來人——正是新任京東西路馬步軍都總管、安撫使武松!
他先是一愣,隨即怒火更盛,指著武松破口大罵:“武松!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派人造反圍我府邸!我乃朝廷正四品轉運使,與你平級分權,你憑什么拘我?我要上書彈劾你!我要參你擅權亂政!”
王子獻越罵越激動,唾沫星子亂飛,仿佛要將所有怒氣都傾瀉在武松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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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就站在府門口,靜靜地聽著,直到王子獻罵得嗓子嘶啞,再也罵不出聲,才緩緩抬起手,掏了掏耳朵,仿佛剛才聽到的不是咒罵,只是些無關緊要的噪音。
“罵夠了?”武松語氣淡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罵夠了,就該辦正事了。”
王子獻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聽武松冷聲道:
“王子獻,勾結呂伾、克扣地方財稅、縱容下屬欺壓百姓、貪贓枉法,樁樁件件皆是重罪!”
話音未落,他已抬步邁進府門,對著楊志下令:“抓了!押往州衙監獄,單獨關押,不準任何人探視接觸!”
“末將遵命!”楊志應聲上前,身后兩名戰狼將士立即跟上,不等王子獻反抗,便如拎小雞般將他架住,反剪了雙手。
王子獻這才真的慌了,掙扎著嘶吼:“武松!你敢抓我?我乃轉運使!李彥大人不會放過你的!”
武松懶得理會他的瘋瘋語,目光掃過一旁瑟瑟發抖的管家,他剛才在外面看得一清二楚,王子獻那廝讓著管家擋刀,他看到了管家眼中的那一抹怨恨,說不定能從他嘴里撬出一些王子獻貪贓枉法的事兒
他又吩咐道:“這管家一并抓走,同樣押往州衙監獄,單獨關押,與王子獻分在不同牢房,不準互通半句語!”
“是!”又有兩名將士上前,將嚇得癱軟在地的管家也一并捆了。
處置完兩人,武松轉頭對楊志下令:“繼續封鎖府邸,府內所有人員,無論主仆,一律不準出門半步!”
“末將明白!”楊志躬身領命。
武松不再停留,看了一眼被押出來的王子獻和管家——兩人一個嘶吼掙扎,一個面如死灰——冷聲道:“押走!”
隨后,他轉身走出府邸,往州衙走去,對身后的親兵吩咐道:“回州衙!傳我命令,東平府所有屬官,無論官職大小、分管何職,半個時辰內必須到府衙正廳議事!若有遲到、缺席者,以抗命論處!”
“是!大人!”親兵領命,立刻策馬前去傳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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