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楊志這邊和錢大分開不久,就抵達轉運使府邸外,楊志一聲令下:“全體戒備,封鎖所有出入口,任何人不得進出,敢有反抗,格殺勿論!”
戰狼大隊將士迅速散開,將這座氣派的府邸團團圍住,刀槍對準了府門及院墻各處,肅殺之氣瞬間彌漫開來。
周圍的百姓越聚越多,都遠遠站著觀望,議論聲不絕于耳,卻沒人敢靠近半步。
“這是哪來的軍隊?看著好嚇人!”
“這是轉運使王子獻的府邸。”
“要是收拾王子獻那貪官,可就太好了!”
府邸內的管家很快得到消息,急匆匆跑到府門口,看到圍得如同鐵桶般的士兵,頓時急了,叉著腰怒喝:“你們是哪來的?敢圍轉運使大人的府邸!不想活了?”
楊志站在府門外,神色冷峻,一不發,只是冷冷地瞥了那管家一眼。
身旁的戰狼將士更是目不斜視,手中的刀槍握得更緊,那管家被這氣勢震懾,后面的狠話硬生生咽了回去,臉色漲得通紅。
片刻后,府邸內傳來一陣腳步聲,王子獻身著官袍,怒氣沖沖地走了出來,看到楊志,他厲聲喝問:“你是哪部的將士?竟敢圍我轉運使府邸!是誰給你的膽子?”
楊志依舊站立一旁,直到王子獻說完,才緩緩開口,聲音毫無波瀾:“奉京東西路馬步軍都總管、安撫使武大人令,在此看管轉運使大人。”
“武松?”王子獻勃然大怒,指著楊志喝道,“我乃朝廷任命的轉運使,他憑什么派人圍我的府邸?讓開!我要去府衙見他,我倒要問問他想干什么,他是要造反嗎?”
說罷,他便邁步要往府門外走,楊志眼神一凜,猛地抽出腰間佩刀,刀光一閃,直指王子獻的胸口,冰冷的刀鋒離他的衣襟不足三寸。
“轉運使大人。”楊志語氣冷硬如鐵,“沒有大人允許,你不得踏出府邸半步!敢踏出這道門,休怪我刀下無情,殺無赦!”
王子獻渾身一僵,看著近在咫尺的刀鋒,感受著楊志眼中的殺意,心頭瞬間涌上一股寒意。
他雖身居高位,卻只是個文臣,哪里見過這般陣仗?所謂“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眼前這將領顯然是個敢動手的硬茬,真要是踏出一步,對方未必不敢真的殺了他。
囂張氣焰瞬間被恐懼壓下,王子獻咽了口唾沫,強裝鎮定地后退一步,轉頭目光一掃,只有管家在身邊,其他人老早就縮到一邊。
他對站在自己身后的管家怒喝:“你!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去府衙問問武松,他到底想干什么!”
那管家早已嚇得腿肚子發軟,被王子獻一喝,更是渾身哆嗦,卻不敢違抗,只能戰戰兢兢地挪動腳步,朝著府門外走去。
楊志冷冷地看著他,刀鋒卻已經移到了管家的跟前。
管家顫抖著微微轉了轉頭,哭喪著臉看向王子獻,王子獻眉頭一皺:“廢物,等過了今天,勞資非剝了你的皮不可!勞資的命令你也敢不聽了?我讓你往前走!”
說罷,他又對著楊志怒道:“勞資倒要看看你敢不敢殺!”
管家聽到王子獻的話,更是渾身發顫——往前是可能被眼前的軍官殺死,往后是必定被老爺剝皮。
他好歹為王子獻鞍前馬后這么多年,如今卻要被推去送死!
想到這,管家不由得生出一股怨氣,可眼前這關由不得他退縮。
他看了看王子獻幾乎扭曲的臉皮,不得不又挪動了一小步!
“再前進一步,格殺勿論!”楊志冰冷的聲音炸響,管家頓時釘在原地,再也不敢動分毫。
“廢物!廢物!勞資非剝了你的皮不可!”王子獻見楊志輕易鎮住了管家,只覺得顏面盡失,頓時破口大罵,污穢語接連從嘴里蹦出,全然沒了轉運使的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