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來刀往間,火星四濺,金屬碰撞的脆響不絕于耳,兩人打得難解難分。
武松的刀法大開大合,勢大力沉,每一刀落下都讓盧俊義倍感壓力;
盧俊義的槍法精妙絕倫,攻守兼備,憑借多年的武學底蘊勉強支撐。
可他漸漸察覺不對,武松的鑌鐵刀似有千斤重,且刃口堅利異常,自己的銀槍每次與之碰撞,槍桿都微微震顫,虎口竟隱隱發麻——這絕非尋常鑌鐵刀該有的威力。
幾十個回合過后,兩人都已額頭見汗。
武松心中暗忖:盧俊義槍法果然名不虛傳,換做尋常兵器,今日勝負難料,幸好我用改良后的工藝重鑄了這柄鑌鐵刀,硬度遠超尋常兵器,今日正好派上用場。
又過一回合,武松瞅準盧俊義回槍格擋的間隙,猛地變招,鑌鐵刀不再直劈,而是帶著一道刁鉆的弧線,斜劈向盧俊義手中的銀槍槍桿。
盧俊義驚覺不對,想要抽槍避讓已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刀勢已至。
“當——咔嚓!”一聲震耳的巨響過后,伴隨著金屬斷裂的脆響,盧俊義只覺手臂一陣劇痛,虎口崩裂,手中的銀槍竟被武松這一刀直接劈斷!斷裂的槍頭帶著慣性飛出去老遠,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剩余的槍桿只剩半截,死死攥在他顫抖的手中。
這一幕讓全場死寂!所有人都驚呆了——那可是盧俊義賴以成名的寶槍,竟被一刀劈斷!梁山軍見狀,個個大驚失色,臉上的囂張瞬間凝固;
濟州城上的將士則先是錯愕,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盧俊義呆立當場,看著手中只剩半截的槍桿,又看了看武松手中那柄依舊寒光凜冽的鑌鐵刀,難以置信。
他征戰半生,從未見過如此堅利的兵器,今日若非這刀異于尋常,自己絕不可能輸得如此干脆。
片刻后,他慘然一笑,拋掉手中的半截槍桿,閉上雙眼,神色復雜地喃喃道:“我輸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武松卻緩緩收回刀,那改良后的鑌鐵刀在陽光下依舊完好無損,刃口未損分毫。他沉聲道:“我不殺你。”
盧俊義猛地睜開眼,死死盯著武松,又掃過那柄斷槍,心中翻江倒海——他不僅輸了招式,更輸在了兵器的代差上,可武松為何偏偏不殺他?
“你本是忠臣之后,河北豪杰,卻因宋江設計,家破人亡,被迫落草梁山,淪為賊寇。”
武松語氣平淡,卻字字戳中盧俊義的痛處,“你看似風光,實則身不由己,不過是宋江實現野心的棋子罷了。這般處境,你難道不覺得自己可憐嗎?”
盧俊義渾身一震,心中翻江倒海。
武松的話,如同一把尖刀,剖開了他偽裝的堅強,道出了他心中最深的無奈。
他確實可憐,有家不能回,有國不能報,只能跟著宋江打家劫舍,背負千古罵名。
“你……”盧俊義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些什么。
就在此時,李逵怒吼一聲:“武松那廝!竟敢傷我盧頭領!兄弟們,殺啊!”說著,他揮舞著雙斧,率領梁山步兵向濟州城發起猛攻。
“殺!”梁山軍如夢初醒,紛紛沖向城頭,喊殺聲震天動地。
“放箭!”城頭上,張彪高聲下令,箭矢如雨點般射向梁山軍。
滾石、擂木也紛紛落下,砸得梁山軍哭爹喊娘,死傷慘重。
武松見狀,拍馬回城,高聲道:“諸位將士,隨我殺出去!”
“殺!”濟州將士士氣大振,跟著武松打開城門,沖殺出去。
武松一馬當先,鑌鐵刀所過之處,梁山軍紛紛倒地,無人能擋。
祝虎、祝彪、扈成也率領莊丁奮勇殺敵,濟州軍如虎入羊群,打得梁山軍節節敗退。
就在梁山軍即將潰敗之際,遠處的河道中突然傳來震天的鼓聲。
只見數十艘戰船揚帆而來,船上插著梁山的旗幟,阮氏三雄率領梁山水師趕到,對著濟州軍發起猛攻,箭矢、火油紛紛襲來,瞬間緩解了梁山步兵的壓力。
與此同時,城外的楊志和西門吹雪率領禁軍與戰狼大隊,已殺穿梁山軍的后方,正向著濟州城靠攏。
但梁山水師來得極快,戰船橫在河道中,形成一道屏障,切斷了楊志的進攻路線。
梁山步兵見狀,士氣大振,紛紛回身反撲。
武松見狀,心中暗嘆一聲:“可惜了!”他知道,梁山水師趕到,想要一舉擊潰梁山軍已不可能。若是繼續戀戰,反而可能陷入重圍。
“傳令下去,全軍撤退,退回城中!”武松高聲下令。
濟州軍聞,有條不紊地退回城中。楊志也率領禁軍與戰狼大隊殺穿梁山軍的阻攔,退回濟州城。
梁山軍想要攻城,卻被城頭上的箭矢、滾石阻攔,死傷慘重,只能暫時后退。
阮氏三雄率領水師在河道中待命,與步兵形成呼應,死死圍困著濟州城。
戰場之上,尸橫遍野,血流成河,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受傷的士兵躺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景象慘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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