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后的深夜,一道密報連夜送進清宴居:
梁山已大規模調動兵力,兵鋒直指濟州,前鋒部隊距濟州城已不足二十里!
武松見信后,睡意全無,當即披衣起身,召集陳默、張彪及剛投效的祝虎、祝彪、扈成議事。
燈火通明的書房內,武松手指按在輿圖上的濟州城位置:“梁山賊寇來勢洶洶,顯然是早有預謀。
張彪,你即刻率領廂軍全員守城,加固城防,備好滾石、擂木、箭矢等防御器械,務必守住城池,不得有失!”
“末將遵命!”張彪躬身領命,轉身離去。
武松又讓趙能即刻出城:“傳令楊志,命他率領麾下禁軍在城外隱蔽待命,待城內戰事膠著,便從梁山軍后方突襲,形成內外夾擊之勢!”
“明白!”趙能領命而去,腳步匆匆。
武松又看向祝虎、祝彪與扈成:“你們三位率領各自帶來的莊丁,協助廂軍守城,分守東西南三門,務必同心協力,共御強敵!”
“末將遵命!”三人齊聲應道。
天色微亮時,濟州城外已響起震天的喊殺聲。
梁山大軍黑壓壓一片,將濟州城圍得水泄不通,旌旗招展,刀槍林立,殺氣直沖云霄。
李逵手提雙斧,站在陣前最顯眼的位置,上身赤膊,露出黝黑結實的肌肉,對著城頭破口大罵:“武松那廝!趕緊打開城門投降!
放我陶宗旺和秦明兄弟出來,爺爺可以饒你不死!若是再敢頑抗,待爺爺攻破城池,定要將你碎尸萬段,屠盡你濟州滿城百姓,!”
他身后,盧俊義一身銀甲,手持長槍,端坐于戰馬之上,神色冷峻,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城頭,雖未語,卻自有一股懾人的氣場。
“兀那黑廝!休得猖狂!你家陶宗旺賊子已經身首異處,秦明兄弟已經投誠我家大人!”
城頭之上,祝彪怒喝一聲,手中長槍直指李逵,“不過是梁山賊寇,也敢在此大不慚!有本事便來攻城,看爺爺不取你狗命!”
李逵聞,更是暴怒,揮舞著雙斧叫囂:“小崽子!有種下來!爺爺一斧劈了你!躲在城頭當縮頭烏龜,算什么英雄好漢!”
城樓下的梁山軍也跟著起哄,辱罵聲、叫囂聲此起彼伏,氣焰囂張到了極點。
城頭上的濟州將士皆是怒目圓睜,手握兵器,恨不得立刻沖下去與之一戰。
盧俊義抬手止住眾人的喧嘩,拍馬出列,銀槍直指城頭,朗聲道:“武松!我知道你在城頭!
今日我梁山大軍壓境,濟州已是孤城一座,識相的便打開城門投降,我可保你城中百姓性命無憂!若是頑抗到底,休怪我梁山大軍血洗濟州!”
武松立于城頭,目光冷冽地看著下方的盧俊義,沉聲道:“盧俊義,你本是河北玉麒麟,何等英雄,卻誤入歧途,淪為梁山賊寇,助紂為虐,殘害百姓,今日還敢來犯我濟州,簡直不知死活!”
“休要多!”盧俊義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今日之事,要么你降,要么我攻!廢話少說,敢不敢與我一戰!”
“有何不敢!”祝彪早已按捺不住,高聲道,“大人,讓末將下去會會他!”不等武松應允,他便提著長槍,快步走下城頭,打開城門一角,拍馬而出。
“祝彪!”武松想攔已是不及,只能眉頭緊鎖,緊盯戰場,這些賊寇與他們多說些什么,并肩子上就是了!
祝彪拍馬至盧俊義面前,橫槍立馬:“盧俊義!我來會你!”
盧俊義瞥了他一眼,眼中滿是輕蔑:“無名小卒,也敢攔我?速速退去,免得污了我手中長槍!”
“休得狂妄!”祝彪怒喝一聲,催馬挺槍,直刺盧俊義面門。
槍法剛猛,頗有章法,不愧是祝家莊的頭領。
但盧俊義畢竟是天下聞名的高手,面對祝彪的突襲,神色不變,手中銀槍輕輕一挑,便撥開了祝彪的長槍,隨即手腕一轉,槍尖直刺祝彪胸口,快如閃電。
祝彪心中大驚,連忙側身躲閃,卻還是慢了一步,銀槍擦著他的肩頭而過,帶起一片血花。
他踉蹌著穩住身形,還未回過神來,盧俊義的長槍已再次襲來,直指他的咽喉。祝彪避無可避,只能閉目待死。
“住手!”一聲大喝響徹戰場。
盧俊義聞,槍勢一頓,抬頭望去,只見武松身披鎧甲,手持雪花鑌鐵刀,拍馬而出,立于祝彪身前,目光冷冽地看著他。
“武松!你總算肯出來了!”盧俊義眼中閃過一絲戰意,“既然你要送死,我便成全你!”
武松將祝彪護在身后,沉聲道:“你不是他的對手,回城去吧。”祝彪滿臉羞愧,捂著傷口,策馬退回城中。
戰場之上,兩人對峙而立,一股無形的氣場蔓延開來,周圍的喊殺聲竟漸漸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們身上。
武松手持雪花鑌鐵刀,身形挺拔如松,那刀身經特殊材料改良,淬過火的刃口泛著冷冽寒光,比尋常兵器更添幾分堅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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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俊義手握銀槍,氣勢沉穩如山,槍桿筆直,槍尖鋒利,乃是江湖上聞名的寶槍。
“看刀!”武松率先出手,鑌鐵刀帶著破風的呼嘯聲,直劈盧俊義面門,刀法剛猛霸道,每一刀都裹挾著千鈞之力,與尋常刀法截然不同。
盧俊義不敢大意,銀槍舞動如梨花紛飛,槍影密不透風,死死擋住武松的攻勢。
槍來刀往間,火星四濺,金屬碰撞的脆響不絕于耳,兩人打得難解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