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看在眼里,心中愈發不屑。他抬手示意錢大,錢大立刻遞上一個精致的木盒:“范大人,這是本府與諸位同僚備下的薄禮,兩匹上等云錦,權當餞行。祝大人一路順風。”
“不敢當!不敢當!”范維連忙雙手接過,遞給出身隨從,又對著武松和眾屬官深深一揖,“武知州與諸位的厚意,本府心領了!時辰不早,本府便先行啟程了,濟州的事務,日后就全仰仗武知州與諸位了!”
“大人一路保重。”武松微微頷首,語氣依舊平淡。心里卻早已樂開了花:md,這濟州終于是勞資的天下了!來到這個世界三年,從一個無所事事的潑皮到如今的濟州知州,相當于一市之主,二十歲的“市委書記”,放眼古今,獨一份啊!
范維再不敢耽擱,對著眾人拱了拱手,轉身便快步跳上馬車,催促道:“快!啟程!”
車夫揚鞭催馬,三輛馬車轱轆滾動,載著范維與他的榮華富貴,漸漸消失在晨霧彌漫的官道盡頭。
范維坐在車內,掀開車簾一角,見武松與眾屬官并未遠送,只是站在亭下靜立,心中最后一絲顧慮徹底消散,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狂喜——濟州這是非地,總算離開了!
武松望著馬車遠去的背影,眼中的淡然漸漸化為鄙夷。此人貪生怕死,克扣軍餉,全靠鉆營蹭功升遷,如今一走,反倒省了不少掣肘。他收回目光,對著身旁的眾屬官沉聲道:“范大人已啟程,諸位隨本府回衙,有要務安排。”
“是!”眾屬官齊聲應諾,恭恭敬敬地跟在武松身后,朝著府衙方向走去。路上,不少人暗自盤算:如今武松正式執掌濟州軍政,正是表忠心、謀前程的好時候,待會兒回衙定要好好表現。
回到濟州府衙,武松徑直入正堂,端坐知州公案后。案上州府印信與圣旨沐浴在晨光中,泛著肅穆光澤。眾屬官按品級列隊,屏息凝神,目光不時瞟向這位新知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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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目光掃過眾人,未及開口,司戶參軍已搶先出列:“大人,屬下連夜整理出戶籍、賦稅初步清單,懇請過目!此前隨范大人多有掣肘,如今定當唯大人馬首是瞻!”說罷雙手奉上清單。武松頷首:“呈上來,賬目務必一清二楚。”
隨后,各房司吏依次躬身稟事,或細述烈屬撫恤銀的發放進度,或請示荒地開墾的初步規劃,或稟報工匠招募的具體情形,辭間滿是懇切,句句不離效命之心,生怕錯過了在新知州面前表忠心的機會。
不知不覺日已過午,眾官匯報完畢,紛紛躬身告退。正堂之內漸漸靜了下來,只剩武松與新擢升的濟州通判陳默相對而坐。
武松端起茶杯,指尖摩挲著溫熱的杯壁,抿了一口清茶,目光落在陳默身上,語氣里帶著幾分了然與意味深長:“陳兄,恭喜升任通判。”
他心中早已明鏡似的,陳默乃是越王殿下的親信,此番能順利補上濟州通判這個關鍵位置,東京朝堂之上,定然少不了一番暗流涌動的交鋒與博弈。
陳默連忙起身躬身,態度恭敬:“大人謬贊。下官蒙朝廷恩典、大人提攜,今后必如往昔一般,全力輔佐大人料理濟州軍政事務,不敢有絲毫懈怠,凡大人所命,必盡心辦妥。”
武松微微頷首,“你我一道治理好這濟州府!”
放下手中茶杯,指尖輕輕摩挲著案上冰涼的州府印信,神色沉凝下來,轉頭對錢大吩咐道:“你即刻去盯緊主簿,讓他務必盡快把濟州的戶籍、賦稅、軍備詳細清單整理妥當,本府要親自逐一過目;
除此之外,再去核查陣亡將士撫恤銀的發放情況,切記,務必確保每一戶烈屬都能足額領到銀兩,半點克扣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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