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則借口安排封賞事宜,起身告退,留下范維與傳旨官周旋。
走出大堂,陳默等人立刻圍了上來,個個喜形于色。“恭喜大人!賀喜大人!”張彪興奮地說道,“您升任知州,兼兵馬鈐轄,從此咱們濟州軍民都聽您調度。”
其他將士也紛紛上前道賀,眼神里滿是崇敬與喜悅——武松不僅作戰勇猛,更體恤將士,跟著這樣的上司,他們心里踏實。
武松抬手示意眾人安靜,沉聲道:“諸位兄弟,皇上的封賞是對我們的肯定,但也是沉甸甸的責任。梁山賊寇未除,濟州仍有隱患,切不可掉以輕心。”
他轉頭對身旁的主簿吩咐道:“立刻擬定兩份名單,一份是活著的有功將士,按旨意官升一級、發放賞銀;
另一份是陣亡將士家屬,除了之前承諾的撫恤金,再追加三十兩,務必一一核實清楚,明日一早便開始發放。”
“是,大人!”主簿躬身應下,連忙退下去處理。
武松又看向張彪:“張都監,你即刻帶人去府庫清點銀兩,朝廷撥付的封賞銀和撫恤銀應該已經到了,務必妥善保管,發放時全程監督,不準任何人克扣一分一毫。”
“末將遵命!”張彪高聲應道,轉身便帶人往府庫去了。
安排完這些,武松才慢悠悠地回到大堂。此時范維正陪著傳旨官說話,見他進來,連忙起身,臉上帶著幾分急于交接的意味:“武大人,如今旨意已下,本府明日便要啟程前往大名府赴任,濟州的事務,就全托付給你了!”
他此刻對武松的態度,早已沒了半分之前的敷衍,反倒帶著幾分刻意的討好與忌憚——畢竟他的把柄還攥在武松手里,若是武松在他赴任前發難,他這一輩子就毀了。
武松淡淡點頭:“范大人放心,濟州的事務,我自會妥善處理。大人只需安心交接,不必掛懷。”
范維聞,心中稍稍安定,連忙讓人取來州府印信和各類文書,一股腦地交給武松,仿佛多留一刻都覺得燙手。
“這些都是州府的印信和賬目,武大人過目。府庫銀兩、官吏名冊,都在這里了,交接清單我也已擬好,大人只需簽字便可。”
武松接過印信,指尖摩挲著冰涼的印章,心中清楚,從這一刻起,他才是真正的濟州之主。
他沒有立刻翻看賬目,只是對范維道:“清單我稍后會看,大人今日先好生歇息,明日我讓人送大人出城。”
“不必不必!”范維連忙擺手,“本府自己安排便可,不敢勞煩武大人。”他生怕夜長夢多,只想盡快離開濟州這個是非地,哪里還敢麻煩武松。
傳旨官在府衙歇了片刻,便起身告辭。范維一路相送,直到城外才返回,回來后便立刻讓人收拾行李,恨不得連夜就趕往大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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