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縣?”陶宗旺眉頭一皺,臉上露出茫然之色,隨即撇了撇嘴,滿不在乎地說道,“爺爺走南闖北,殺過的人、搶過的貨多了去了,誰還記得什么清河縣的破事!”
“破事?”武松猛地一拍公案,聲音陡然拔高,這chusheng!殺了人竟還如此輕描淡寫,王家三十余口的性命,在他眼里竟如此不值一提!
他死死盯著陶宗旺,帶著刺骨的寒意說道:“你倒是說得輕巧!清河縣王家,三十余口老幼,一夜之間被你屠戮殆盡,雞犬不留!那滿門鮮血,在你眼里,就只是一件‘破事’?”
“王家?”陶宗旺愣了愣,隨即眼珠一轉,像是想了起來,臉上非但沒有半分愧疚,反而露出一抹殘忍的獰笑,“哦!你說的是那戶不識好歹的商賈之家啊!爺爺上門要點過路錢,那廝竟然只拿三十兩銀子打發叫花子呢?真是不知死活!爺爺不過是給他們點教訓,沒想到那家人這么不經殺,三兩下就沒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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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副囂張殘忍的模樣,看得一旁的張彪都忍不住皺緊了眉頭,心中暗嘆這賊寇當真是喪盡天良。
武松的拳頭早已攥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眼底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他死死盯著陶宗旺,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可知,那王家的獨子王成才,正是我好友?你害他全家滿門,此等血海深仇,他日夜都想著報!”
陶宗旺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又恢復了狂態:“那又如何?一個喪家之犬罷了,難道還能翻了天?爺爺在梁山有公明哥哥庇護,遲早能出去,到時候再殺他一次,讓他徹底斷了念想!”
“出去?”武松冷笑一聲,語氣里滿是決絕,“陶宗旺,你想多了。別人被俘,若真心投誠,本通判或許還能給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但你,不行!”
他站起身,走到陶宗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沒有絲毫憐憫:“你屠戮滿門,手段殘忍,喪盡天良,此等惡徒,就算跪地求饒,也難逃一死!本通判告訴你,別說投誠,就算你把梁山的機密全說出來,也只能是凌遲處死的下場!”
陶宗旺被武松眼中的殺意嚇得渾身一哆嗦,囂張氣焰瞬間矮了半截,卻還嘴硬道:“你……你敢!我是梁山頭領,公明哥哥不會放過你的!”
“宋江?”武松嗤笑一聲,“等本通判收拾了他,自會讓他到地下陪你!”
說罷,他轉頭對張彪沉聲道:“張都監!把這兇徒押下去,嚴加看管!加派三倍兵力守衛,不準他zisha,不準他與人接觸,更不準任何人給他半點好臉色!好生看住他,等王成才過來,讓他親眼看著這血債累累的兇徒,如何為他全家償命!”
“末將遵命!”張彪躬身應道,當即示意士兵,“把他給我押下去!關入最深處的囚室,看好了!”
兩名士兵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拖著還在兀自叫囂的陶宗旺往外走,鐐銬拖地的“嘩啦”聲與他的怒罵聲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審訊房外。
武松站在原地,胸口依舊因憤怒而起伏。他看著桌面那份秦明的供詞,又想起陶宗旺方才的囂張嘴臉,這梁山表面打著“替天行道”的旗號,把自己包裝成濟世救民的好漢,實則不過是藏污納垢之地!
聚集的要么是陶宗旺這般視人命如草芥、雙手沾滿無辜百姓鮮血的兇徒,要么是秦明那樣被宋江用卑劣手段逼上梁山、身不由己之人。
所謂的“一百單八將”,半數以上都背著血債,要么為非作歹,要么助紂為虐,這般行徑,還敢打著‘替天行道’的名號?宋江那廝,就是用這些虛偽的名頭,籠絡了一群烏合之眾,為自己謀取功名利祿的私欲賣命,真是可笑又可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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