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太師這是姑息養奸!”李綱怒視蔡京,“往年淮南盜匪受招安后,不出三月便復叛,劫掠更甚從前!梁山若受招安,得了官職兵權,他日反戈一擊,危害更大!”
“李少卿此差矣。”蔡京搖頭,“梁山與淮南盜匪不同,其頭領多有江湖名望,若朝廷許以濟州防御使、縣尉之職,他們未必不愿歸降。
且如今國庫雖稱充盈,可大軍征討耗費甚巨,若能招安成功,省下的軍餉可充艮岳修建之資,豈不是兩全?”他特意提了艮岳,知道徽宗最看重此事。
童貫氣得須發戟張:“艮岳重要還是江山重要?蔡太師竟為了些許軍餉,置朝廷安危于不顧!”
“童樞密領兵,怕不是只為兵權與私財吧?”蔡京冷笑,“去年你領兵西北,耗資三百萬貫,卻寸土未收,還好意思戰?”
殿內瞬間亂成一團。童貫與蔡京互相攻訐,李綱據理力爭平叛的必要性,武將們罵招安“丟朝廷臉”,文臣中也有幾人附和蔡京,說“暫避鋒芒為上”。
王稟擼起官袍袖子,要和附和招安的文臣理論,被旁邊的官員死死拉住;徽宗坐在御座上,聽著下面的爭吵,眉頭越皺越緊,手里的玉鎮紙差點滑落在地——他既覺得童貫、李綱說得有道理,怕梁山坐大;又被蔡京“省軍餉修艮岳”的說辭打動,更怕平叛耽誤花石綱運送,左右為難。
“眾卿安靜!”徽宗終于按捺不住,沉聲道。
爭吵聲漸漸平息,百官的目光都聚在御座上。徽宗沉默良久,指尖敲擊著御案,緩緩開口:“梁山謀反,罪無可赦,可招安之議亦有幾分道理。
朕意,此事暫且擱置——童貫先調三萬禁軍進駐滄州布防,不許主動出擊;李綱暫不赴梁山,先派人打探義軍動向;蔡京負責調度河北糧草,加固各州府城防。待摸清梁山虛實,再定征招之策!”
童貫雖不滿沒能領兵圍剿,卻得了布防兵權,只能躬身領命:“臣遵旨!”
李綱眉頭緊鎖,卻也只能應道:“臣遵旨!”
蔡京心中暗喜,表面卻故作恭敬:“臣定不負陛下所托!”朝堂上的爭論,最終以“擱置觀望”告終,可每個人心里都清楚,這不過是徽宗逃避決斷的權宜之計,河朔的戰火還在蔓延,梁山賊寇的兵鋒,早已瞄準了下一處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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