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清晏居后院,武松便迫不及待地拎起墻角的鋤頭,腳步都帶著急切。
紅薯的珍貴他比誰都清楚,早一天種下,便早一天有收獲的希望。
“你這是要做什么?”蘇小小跟著他走到院角的空地處,看著他揮起鋤頭就往地里刨,臉上還沾著剛才碼頭帶回來的細碎海沙,好奇地問道。
“種紅薯。”武松頭也不抬,鋤頭落下,翻起一塊帶著濕氣的泥土,“這東西耐旱高產,早種早收,等長成了,不僅能填肚子,戰亂時還能救急。”
他一邊說,一邊手腳麻利地清理地里的碎石雜草,前世他本就是農村出身,翻地種糧不在話下,只是后來到了城市也就生疏了,不過一拿起鋤頭,刻在骨子里的技藝又熟悉起來了。
蘇小小看著他專注的模樣,心里也生出幾分想幫忙的念頭。她從未干過農活,卻不愿只站在一旁看著,伸手就想去拿墻角的小鏟子:“我來幫你!你教我怎么種,我也能搭把手。”
“這活粗,你細皮嫩肉的,別傷著。”武松抬頭看她,見她眼里滿是期待,又不忍拒絕,便放緩語氣,“也罷,你幫我把土塊敲碎,別太大塊,不然紅薯芽長不出來。”
蘇小小立刻應下,拿起小鏟子就蹲下身,學著武松的樣子敲打著翻起的土塊。可她力氣小,鏟子拿不穩,沒幾下就把泥土濺到了臉上,鼻尖沾了一塊褐黃色的泥點,像只懵懂的小花貓。
武松瞥見,忍不住笑出聲:“你看看你,臉都成花的了。”他放下鋤頭,伸手想幫她擦掉,指尖剛碰到她的臉頰,蘇小小就下意識地縮了縮,臉頰瞬間泛紅,比沾著的泥巴還顯眼。
“都怪你,沒說清楚怎么敲嘛。”她嘟囔著,自己用手背去擦,結果越擦越花,額角也沾了泥,模樣又憨又可愛。
武松看著她嬌憨的摸樣自是賞心悅目。
俗話說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忙活了約莫一個時辰,一塊規整的菜畦終于整理好。武松從竹筐里取出紅薯種子,每一顆都仔細挑選,確保飽滿無破損。他在畦壟上按間距挖好小坑,將種子平放進去,再用細土輕輕覆蓋。
“接下來要澆水了,得澆透,讓種子吸足水分。”武松直起身,看向院角的水缸。
“我來我來!”蘇小小立刻自告奮勇,拎起旁邊的木瓢就往水缸跑去。她個子不算高,拎著裝滿水的木瓢有些吃力,腳步踉蹌著往菜畦邊走,剛走到畦邊,腳下一滑,手里的水“嘩啦”一聲潑了出去,大半都濺到了自己身上。
“哎呀!”蘇小小驚呼一聲,站在原地愣住了。藕荷色的衣裙被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纖細卻玲瓏的曲線,濕漉漉的發絲貼在臉頰和頸間,水珠順著領口往下淌,透著幾分意外的嬌憨與魅惑。
武松見狀,連忙放下手里的活上前扶住她:“沒事吧?有沒有摔著?”指尖觸到她濕冷的衣袖,心里頓時生出憐惜。
蘇小小搖搖頭,看著自己濕透的樣子,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聲音細若蚊蚋:“都怪我,笨手笨腳的,水都潑自己身上了……”她手足無措地攥著衣角,想遮擋卻越顯窘迫,眼里滿是懊惱。
武松的目光落在她濕透的衣裙上,那緊貼的布料將她火辣的身材曲線顯露無遺,水珠順著鎖骨滑落,帶著幾分驚心動魄的美。
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心頭像是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又暖又麻,此刻她嬌憨窘迫的模樣,竟讓他有些移不開眼,然后身體某處就站立了起來。
和潘金蓮分開已有大半年的時間,武松早已是精力充沛,無處發泄,身邊天天跟著一個大美女能看不能吃,也甚是苦惱。
蘇小小看到武松的樣子“呀!”的一聲,然后蒙住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