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避開了感情的核心,轉而關心起她的實際處境,“你剛贖身出來,無依無靠,如今住在哪里?日后打算以何謀生?可有什么難處?”
蘇小小心中一動,瞬間捕捉到了他的猶豫。她在風月場摸爬滾打多年,看人無數,武松這般既不拒絕也不答應的態度,哪里是不懂,分明是內心在搖擺。
這份搖擺,便是她的機會。她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眼底卻閃過一絲篤定:“大人不必掛心,奴家已在城西找了一處小院,平日里做點針線活,或是教附近的姑娘們彈琴,足以糊口。”
她頓了頓,補充道:“大人若是有需要,奴家也可到鮮味居唱歌彈琴,或許也能為大人略盡綿薄之力。”她刻意拋出自己的價值,不求立刻得到回應,只求在他心中留下更深的印記。
武松心中稍安,卻依舊放心不下,更對她的通透心生敬佩:“若是有什么困難,或是有人欺負你,只管派人來告知我,我定會為你做主。你的心意,我都記在心里。”
這句話,沒有承諾,卻也沒有推拒,更像是一種默許的等待。蘇小小心中愈發有底,她知道,以武松的性情,只要自己不逼得太緊,始終以真心相待,終有一天能打動他。
潘金蓮始終安靜地站在一旁,沒有插話。
她清楚自己的位置,沒有資格對武松的決定指手畫腳,也知道以武松的身份和才情,往后這樣的女子只會更多。
可看著武松對蘇小小那般關切,聽著兩人之間隱隱的默契,她心底還是攢起了一絲小小的不滿——那是屬于女子的醋意,無關身份,只關在意。
她抬眼看向武松,眼中沒有質問,只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蘇小小見狀,知道自己今日的目的已經達到。
她放下茶杯,起身躬身,從布包中取出一支干枯的蓮蓬,輕輕放在桌上:“這是大人上次遺落在金風樓的,奴家一直珍藏著。
今日物歸原主,也算是了卻一樁心事。”她沒有多說什么,卻用這個小小的信物,暗示著兩人之間未斷的牽絆,“叨擾已久,奴家先行告辭,祝大人與潘姑娘安好。”
武松與潘金蓮送至門口,看著蘇小小撐著一把油紙傘,漸漸消失在雨幕中,背影單薄卻挺直,帶著一股義無反顧的篤定。
武松看著手中的蓮蓬,心中五味雜陳,那干枯的蓮子,仿佛也藏著蘇小小的執著與等待。
回到堂屋,潘金蓮收拾著茶杯,聲音平靜無波:“二郎,蘇姑娘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武松伸手攬過她的腰,將她緊緊擁入懷中,語氣中帶著一絲復雜的感慨和愧疚:“是個可敬、可嘆、又可憐的好姑娘。”
他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個深情的吻,聲音低沉而溫柔,“金蓮,委屈你了。”
這句話,瞬間戳中了潘金蓮心底的那點澀意。
她仰頭望著武松,眼中閃爍著水光,卻輕輕搖了搖頭:“二郎不必這般說,奴家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二郎不是尋常男子,日后身邊定然少不了人。”
她頓了頓,伸手緊緊抱住他的腰,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撒嬌與不滿,“只是……只是二郎心里,終究是有我的,對不對?”
“自然。”武松心中一緊,反手將她抱得更緊。
潘金蓮的心瞬間軟了下來。她知道武松的話是真心的,可心底那點小小的不滿和醋意,還是需要一個宣泄的出口。
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上武松的唇,動作比往日更加主動、更加纏綿。她清楚,自己無法阻止武松身邊出現其他女子,只能用這種方式,牢牢鎖住他此刻的溫柔。
夜色漸深,雨也停了。武宅的臥房內,燭火搖曳,映著兩人親密的身影。這一夜,潘金蓮沒有說一句抱怨的話,卻用行動宣泄著心底的淺怨與不安。
她一次次主動纏上武松,索取著他的溫存與愛意,仿佛要將自己的印記深深烙在他身上,提醒他——縱使日后有再多女子,她也是最先陪在他身邊的人。
待到云雨初歇,潘金蓮心里那一點點不滿已經煙消云散,盤算的卻是要如何把蘇小小納進門來,好為武家開枝散葉。
自己雖與相公日日歡愛,奈何相公有時候不走正道,說什么太早要孩子對她身體不好,乃至潘金蓮的身子到現在也是沒有動靜。
而此刻,城西的小院中,蘇小小正臨窗而立,望著武宅的方向。她摩挲著手中的素銀簪,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武松的猶豫,她看得真切,那不是拒絕,而是內心的掙扎與不舍。她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手段,只要他心中有她的一席之地,假以時日,她定能成為他身邊不可或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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