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瞥了劉大廚一眼,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劉大廚,你想要的,我給不了。但我給大家的,是你永遠不懂的長遠之計。成才,送劉大廚等人出去。”
“你敢!”劉大廚掙扎著,嘶吼著,“武松,你給我等著!我不會就這么算了的!鮮味居遲早得黃!”
可回應他的,只有眾人鄙夷的目光和漸行漸遠的歡笑聲。伙計們架著他往外走,他一路上罵罵咧咧,卻終究無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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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推出鮮味居大門的那一刻,劉大廚踉蹌了幾步,摔在街邊的泥水里。深秋的寒風卷起落葉,打在他臉上,冰冷刺骨。他爬起來,抹了把臉上的泥污,心中卻燃起一絲希望——他還記得高俅派來的人說過,只要他攪黃鮮味居的生意,就引薦他去太尉府當主廚,還許他百兩黃金的酬勞。
“對,找高大人!”劉大廚眼神發直,一邊踉踉蹌蹌地往太尉府方向跑,一邊在心里瘋狂盤算,“只要見到高大人,我把事情原原本本一說,他定會賞識我的忠心和手藝!太尉府的主廚位置,還有那百兩黃金,都是我的!到時候我要讓武松后悔,讓他跪在我面前求我回去,我再一腳把他踹開!”
他越想越激動,渾身的傷痛仿佛都減輕了幾分。路過街邊的水洼,他瞥見自己狼狽的模樣——衣袍撕裂,沾滿泥污,嘴角還掛著血跡,活像個喪家之犬。
可他立刻搖了搖頭,把這念頭甩開:“現在狼狽算什么?等我進了太尉府,穿綾羅綢緞,吃山珍海味,有的是好日子過!武松那廝給的二十兩月錢,在太尉府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終于,巍峨的太尉府出現在眼前。朱紅大門高聳入云,門口的石獅子威嚴可怖,幾個身著鎧甲的府兵手持長戈,眼神銳利如刀。劉大廚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破爛的官袍,又用袖子擦了擦臉,努力擠出一副恭敬的笑容。
“一定能成!”他在心里給自己打氣,“高大人是當朝太尉,最恨武松這種不識時務的人。我幫他攪亂了鮮味居,他定會重用我!說不定還會讓我帶人去砸了鮮味居,解他心頭之恨!”
他越想越美,甚至開始幻想自己在太尉府掌勺的場景——達官貴人圍著他奉承,賞賜源源不斷,比在鮮味居風光百倍。他挺了挺胸,邁著踉蹌的步子走向府門,剛要開口,就被府兵厲聲喝止:“站住!什么人?敢擅闖太尉府!”
“我……我是劉三,是來給高大人獻功的!”劉大廚連忙拱手,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我按魏總管的吩咐,去鮮味居攪亂了他們的生意,現在被武松趕出來了,求見魏總管,兌現之前的承諾!”
府兵上下打量著他,眼神里滿是鄙夷與警惕,領頭的直接冷笑道:“就你這副蓬頭垢面的鬼樣子,也敢來太尉府獻功?魏總管早有交代,說有個叫劉三的蠢貨,辦事辦砸了還敢來討賞,純屬自尋死路!”
“我沒辦砸!”劉大廚急得雙目赤紅,掙扎著往前撲,“是魏總管親自找的我!他說只要我攪亂鮮味居,就讓我當太尉府主廚,賞我百兩黃金!現在我按他的吩咐做了,快讓我進去見魏總管!”
“放肆!”領頭的府兵怒喝一聲,抬手就給了劉大廚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得他嘴角淌血,“魏總管說了,你不僅沒攪黃鮮味居,他們生意比以前更紅火!你這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也配提魏總管的名字?”
話音未落,幾個府兵便一擁而上,拳腳如雨點般落在劉大廚身上。劉大廚慘叫著倒在地上,胸口、小腹接連受擊,之前的幻想瞬間碎成齏粉,只剩下無盡的恐慌與不甘。他蜷縮著身子,一邊掙扎一邊嘶吼:“魏總管!我是劉三啊!我按你的話做了!你不能而無信!”
可他的呼喊,在魏忠早已吩咐好的府兵面前,不過是徒勞的哀嚎。府兵們下手更狠,一邊打一邊罵:“敢耽誤魏總管的事,打死你都算輕的!”
最終,劉大廚像一袋垃圾似的被拖到街角扔在地上,渾身骨頭像散了架,動彈不得。寒風卷著塵土撲在他臉上,那股鉆心的疼,遠不及心口的絕望——他終于明白,魏忠從一開始就沒把他當回事,所謂的主廚之位、百兩黃金,不過是誘他上鉤的誘餌。如今他沒了利用價值,甚至成了笑柄,自然落得這般下場。
“我真是個蠢貨……”他喃喃自語,淚水混合著血水滑落,“武松待我不薄,我卻被豬油蒙了心,聽信了這些人的鬼話……現在好了,工作沒了,名聲毀了,連最后一絲希望也沒了……”
他想起武松推出的全員持股方案,想起張、李二位大廚和伙計們興奮的模樣,想起自己當初的傲慢與貪婪,悔恨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要是當初我不貪那三成利,要是我好好跟著武松干,現在也能拿到股份,安穩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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