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政已過半月,武松白日在兵部與三年軍賬死磕,晚間便一頭扎進小院的臨時“作坊”,鉆研味精的最終提純;
王成才則每日跑遍東京街巷,可合適的鋪面卻遲遲沒有著落,急得嘴上起了泡。
這日傍晚,武松剛從兵部回來,卸下觀政官袍,便見王成才垂頭喪氣地坐在院中:“武兄,沒戲了!朱雀大街那處綢緞莊被人截胡了,聽說出價比咱們高了五十兩;
西市那處又太低端,不符合咱們的定位;鼓樓附近的鋪面老板坐地起價,硬生生漲了一百兩,實在不劃算!”
潘金蓮給武松端來溫熱的飯菜,安慰:“成才兄弟別急,好鋪面講究緣分,說不定過幾日就有合適的了。”
武松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沉吟道:“東京寸土寸金,高端鋪面本就稀缺,咱們也不必急于一時。
只是觀政期只剩四個多月,我怕趕不及在赴任前把酒樓開起來。”
他心中清楚,“鮮味居”不僅是財源,更是他日后應對朝堂風波的退路,越早開業,便能越早積累人脈與財力。
趙小乙也附和道:“我在吏部打聽了,朱雀大街、御街附近的高端鋪面,要么被權貴世家把持,要么就是坐地起價,尋常人很難拿到。除非……有大人物暗中相助。”
話音剛落,院門外傳來一陣輕叩。王成才起身開門,見門外站著一個身著青衫的中年漢子,面容謙和,自稱是“城南柳記當鋪的管事”,說是有一處鋪面想轉手,聽聞武松狀元要開酒樓,特意來引薦。
“柳管事?”武松心中微動,“我們并未在當鋪登記找鋪面,你怎知我要開店?”
青衫漢子躬身笑道:“武狀元連中三元、文武雙全,想開酒樓的事早已在東京文人圈傳開。
我家東家有一處鋪面,本想自己經營,奈何近來要遷居江南,急于脫手,聽聞武狀元是做正經生意的賢才,便想優先轉讓給你,價格定不會虧待。”
武松心中起疑,卻也不愿錯過機會:“不知鋪面在何處?”
“就在御街東段,離礬樓不過半里路,地段絕佳!”青衫漢子說罷,遞上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鋪面地址。
御街東段是東京最核心的商圈,比朱雀大街還要繁華,且多是文人雅士、達官貴人往來之地,正是高端酒樓的絕佳選址。
武松與王成才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驚訝。
“明日休沐,我與你一同去看看。”武松道。
次日一早,武松、王成才便跟著青衫漢子來到御街東段。只見那鋪面門面開闊,足足有三間寬,雕梁畫棟,門前還有兩株老槐樹,樹蔭濃密,雅致非凡。
鋪面共分三層,一層可設散座,二層是雅間,三層還帶一個觀景露臺,后院有獨立的廚房與儲物間,布局合理,裝修雖有些陳舊,卻透著古樸大氣。
“這……這簡直是為咱們鮮味居量身定做的!”王成才忍不住贊嘆,伸手摸了摸門上的雕花,“這般地段,這般格局,怕是要上千兩銀子吧?”
青衫漢子笑著搖頭:“我家東家說了,武狀元是難得的賢才,只求找個懂行的人接手,不讓鋪面蒙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