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笛吹殘花外月,金樽醉倒鏡中仙。
豪門公子多風雅,寒門書生少逸閑。
莫道功名憑苦讀,身家富貴自天頒。”
詩中雖描繪了恩湖秋景,卻處處透著炫耀家世、輕視寒門的意味,眾人聽了,臉上都露出幾分不贊同。
張承業卻頗為自得,挑釁地看向武松:“該你了,武解元,可別讓大家失望啊!”
武松微微一笑,走上前,目光一閃誓要在詩文上將張承業打入塵埃,也有幾分他也沒有察覺的要在這千古奇女子的面前賣弄的心思,心中已有腹稿,朗聲道:
臨江仙。滾滾長江東逝水
滾滾長江東逝水,
浪花淘盡英雄。
是非成敗轉頭空。
青山依舊在,
幾度夕陽紅。
白發漁樵江渚上,
慣看秋月春風。
一壺濁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
都付笑談中。
死寂,死一般的寂靜。好一會岸上與主船上同時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更有不是人念念叨叨:“千古名句啊!今日見識到了千古名句的誕生!”
“好詩!好一個‘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好一個‘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胡敦儒率先拍案叫絕,“此詩有風骨、有氣節,遠勝張公子的無病呻吟!”
吳景文也嘆道:“今日其他學子怕是難以下筆了。”
陳文彬也點頭贊許:“武松之才,果然名不虛傳!這場比試,武松勝!”
張承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眾目睽睽之下,他輸得明明白白。
他狠狠瞪了武松一眼,咬牙道:“算你厲害!”說罷,拿起隨從遞來的酒壺,自罰三杯,便帶著隨從悻悻離去。
李師師眼中異彩連連笑著對武松道:“武解元果然名不虛傳,妾身心服口服。不知現在,武解元可否賞光登船一敘?”
“能得李姑娘青睞,是在下的榮幸。”武松拱手道。
他轉頭對趙小乙和王成才道:“二位賢弟,我去去就回。”
“武兄快去!”趙小乙連連點頭,王成才也是擠眉弄眼:“武兄快去吧,我們自己逛,就不等你了。”
武松啞然失笑,隨著李師師登上畫舫,畫舫內布置雅致,檀香裊裊,桌上擺著清茶鮮果。
兩人相對而坐,姆姆與婢女侍立一旁。李師師親手為武松倒了一杯茶,輕聲道:“武解元,《西廂記》一書,妾身在東京拜讀后,徹夜難眠。
崔鶯鶯與張生的真情,被您寫得淋漓盡致,只是不知第二卷何時能問世?”
“李姑娘過譽了。”
武松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心中暗忖:“果然是來催更的!這古代頂流的催更方式就是不一樣,親自跑一趟!”他笑著回應,
“第二卷已有初稿,只是忙于備考,尚未潤色完畢。等明年春闈結束,定當盡快刊印。”
“那妾身在東京便靜候佳音了。”
李師師微微一笑,“妾身在東京,早聽聞景陽岡打虎英雄武松的事跡,今日又見你才學出眾,實在難得。明年春闈,武解元定能金榜題名,名揚天下。”
兩人談詩論詞,從《西廂記》的創作靈感聊到杜甫的沉郁頓挫,從蘇軾的豪放灑脫談到經義典籍,越談越投機。
武松心中暗自驚訝,李師師不僅容貌絕美,才學更是出眾,對詩詞的理解獨到深刻,絕非尋常只會附庸風雅的女子。
他忍不住心想:“這才是真正的才女啊!既有顏值又有才華,放在現代,絕對是頂流文化博主+實力派作家!”
不知不覺,夜色漸深。李師師看著武松,眼中帶著幾分期許:“武解元,明年春闈,妾身在東京靜候你的捷報。若你金榜題名,妾當為你撫琴一曲,再盼《西廂記》第二卷問世。”
“多謝李姑娘。”武松拱手道,“若真有那一日,定當登門致謝,不負姑娘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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